两人看着无比狼狈的对方,忽然齐齐笑了开来。
季青溪直接躺倒在草地上,死活不想再挪动一步。
闻青迟也跟着一起倒下,伸过去握住了季青溪的手。
“季尔尔,我们都还活着。”
“是啊,”
季青溪凡尔赛了一波,“死不掉也真烦恼。”
“你说的那些都还算数吗?”
“哪一句?”
“你爱我那句。”
季青溪皮了一下,“我说过吗?不记得了,打架打懵了。”
闻青迟撑在他上方,一手戳了下他的脑门,“又耍赖?你什么时候能不气我?”
“比不上某人,背着我自己跑来寻仇,我不来你真死了怎么办?你还说我总是气你,你才是不气则以,一气就奔着把我气得想翻脸的程度去的。”
“好,我错了。”
“还有下次吗?”
“没有了。”
季青溪勉强被哄好,“这还差不多。”
“谁告诉你我在探霜门的?依你性子不会主动离开小院去打听消息才对。”
“……”
季青溪别开脸,略微心虚,“景不留告诉我的。”
“哦。”
闻青迟盯着他,眼神意味不明,“我当是谁,原来你还见了你那个差点就成了亲的上一任心上人。”
“心上人”
被他咬得极重,摆明了在意的很。
闻青迟吃景不留的醋都吃了百年还多,谁叫季尔尔总是把景不留跟沈家分的很开,就算是生了那样的事也没有真的迁怒对方,还多次希望景不留好好的将来得道飞升。
能不醋吗?醋得快翻天了。
酸味太重,季青溪小心翼翼地扭回脸,想哄好现任。
“你都说了是上一任,我们那点事早过去了,亲不是没成么,而且我见他的时候已经跟他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见人一副“你继续”
的姿态,小季如临大敌,语气更加轻柔,“狐狸,别管那些了,反正现在我心里就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