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季青溪回头看了一眼,自然是什么也看不见的,他很快调整好心绪,“走。”
他让闻狐狸去给焦衡使了点绊子拖延时间,自己去跟叶闲云见面。
叶闲云到底还有多少良心他不知道,反正她跟焦衡说起那些隐瞒和欺骗两人总会吵起来。
只要焦衡失控季青溪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如果叶闲云道德水准还在跟焦衡闹翻,那就更是意外之喜。
总之,他就是要焦衡不舒服要他生气要他痛苦。
—
焦衡见人好端端一根头也没掉这才把心放回去。
“擅闯者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叶闲云瘫坐在相对平整的石头上,慢慢地摇了下头,“没有。”
“没有?”
焦衡蹲在她面前,用手抬起她的脸仔细逡巡着她的每一寸表情,阴郁的气息止不住冒出,“如果没有,那你为什么跟丢了魂一样?小叶子,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焦衡……”
叶闲云触及他这副神情心口堵得慌,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主动环着男人的脖颈亲昵地蹭了蹭,“你先让我想想,等我自己理清楚了再告诉你好不好?”
焦衡到底没舍得逼她,冷着那张邪气四溢的脸把她打横抱起回家。
“一下不看着你你又把自己弄得一点血色都没有,不过你放心,很快你就会好了,到时候你要是不耐烦在玉敕山待着想出去走,去哪里都可以。”
叶闲云乖顺地窝在他怀里,听了他的话脸色却越加不对劲。
夜里,玉敕山后山。
晚上温度稍低,多披了一件外衣的少女提着灯走到了山洞前。
她在门口迟疑了许久,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呼出一口气踏出了那一步。
相知相爱这么多年,她不该听信外人的话怀疑自己的枕边人,可她真的没办法做到全然不起疑心,无他,她太清楚焦衡是个怎样的人了。
焦衡是变了不少,至少在她面前不会动不动就取人性命,但在她视野之外的其他地方他是否也有所改进谁又知道?
山洞里一片漆黑,入口往下是一个斜坡,一进去温度骤降,阴暗潮湿。
叶闲云一手提着灯,一手捞起垂地的裙摆小心往下走,直至手里的烛光照出一个绰绰的人影来。
那人被关在笼子里缩成一团,看样子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没有别的折磨——玲珑骨得活着取,死了的没有任何价值。
这山洞里黑漆漆一片也没有杂音,蜷缩在角落的一团影子乍一见光亮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了过去。
向之蕴突然倒霉被抓,他已经对所有陌生人都抱着一百分的警惕,“你是谁?”
叶闲云因为常年受体内余毒影响生着病,所以整个人都分外清瘦,看上去一点攻击性也没有。
她沉默着在笼子前站了一会儿,不知抱着什么心态朝里头的人问了一句:“抓你来的人长什么模样?你知道他抓你来是什么目的吗?”
向之蕴苦着脸,“很高,凶神恶煞的,看我就跟看死人一样。抓我来的目的?我怎么知道?我都不认识他!我就听见他说什么‘终于找到了’,疯疯癫癫的,鬼知道他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
叶闲云声音轻了下来,“是玲珑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