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兄弟我们牛逼炸了。我杀完一个你又一声不吭宰一个,以后咱俩就叫主角猎杀者吧。
“等等,你跟他什么仇什么怨犯得着千里迢迢跑去杀他?”
“看他不顺眼。”
季青溪一脸不信任,“你继续编。”
闻青迟戳了下季青溪的脑门,带着他站起身,“行了,我跟他没什么仇,是你。某个人不是跟我说自己被个疯子捏碎手脚的骨头又差点死他手里吗?能尽快算的账就抽空清算了,没必要拖着。”
可季青溪其实也没有想过要特意跟顾怜衣算这笔账,顶多是哪天狭路相逢他顺手猛揍那疯子一顿也让对方断个手断个脚什么的,谁知道闻青迟一声不响就跑去人家老巢帮他讨回来了,还干了票大的,把人疯批主角给物理度了。
他不怪闻青迟下手狠,若是当年微生镜明再晚来那么一丁点他早已经重开,何况狐狸性格底色就是比他要冷,他又不是不知道。
如果说季青溪的报复是原样奉还,那么闻青迟就是加倍回敬。
他故作深沉地叹息一声,“狐狸,你说以后我们俩会不会得罪整个修真界啊?到时候遍地都是找我们寻仇的。”
“怕吗?”
“怕什么,神我都不怕还怕人。”
闻青迟侧过脸瞥他一眼,像是玩笑又像是承诺,“放心,我还没死你就不出事。”
来了,又来了,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暧昧感。
季青溪停了下脚步,“你是不是……”
两瓶不同的丹药被人拎着在眼前晃了晃,闻青迟语气自然到一点不像刻意:“季尔尔,吃药。”
“。”
我特么。
季青溪扯高两边嘴角强行露出微笑,“行。”
我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愿意摊牌,死狐狸。
“今天回来的晚,过了点再吃也不好,我去给你煮别的药,明天一早再给你买吃的。”
季青溪从两个瓶子里各倒了一枚药丸,嚼吧嚼吧当糖豆子啃了,依然很坚强,“早辟谷了,偶尔解解馋就行。”
“当真?也不知是谁每次受伤或者生病总爱卖可怜,不说自己疼就光惦记着往嘴里填点东西。”
“那我主要是嘴巴苦想压一下那个味道。”
“哦——”
“话说你怎么不学做饭呢?要点真本事的不论,下个面条炒个小菜这种没什么技术要求的学起来又不难。”
“季尔尔,我是修士,不是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