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火光没什么浪漫感可言,但闻青迟那张脸是真的能打,光影错落,俊美不可挑剔。
“偏要碰。”
季青溪回过神来,一巴掌盖在了闻青迟脸蛋上,幽幽道:“我真的会打你。”
“打吧,你喝醉了没少打过我。”
“那也是你该打,我季青溪从来不打无辜的人。”
“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该打了?”
“趁我喝醉跟逗猫逗狗似的逗,还哄骗我跟你去逛那种烟花之地,你把我推出去自己坐后面笑,非要看我手足无措求助你,你不该打?”
“我怎么知道你应付几个小倌还应付不过来?你跳窗逃跑还把人家给吓住了。”
那种丢人的往事说多了都是泪,季青溪都没脸回想,他不想让重点落在自己身上,要死大家一起死。
“呵,我是正经人,我在小倌堆里当然不能像风月老手一样,倒是你,熟门熟路的也不知道去过多少回,真是个风流狐狸。”
“光顾多回便是风流?”
“你这话就跟那种跟自己家老婆说对外面的莺莺燕燕都是玩玩的渣男一样,真假。”
“我风不风流你很在意?”
季青溪被反将一军噎住了,但小季嘴皮子上从不认输,“在意啊,你要真有撩人的本事就教给我,我以后再去不就不会闹笑话了吗?这是你的功德。”
闻青迟定定凝视了他一会儿,“你最好是真的在意。”
季青溪面无表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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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归玩闹归闹,这种时候也别拿生命开玩笑。
斗了两句嘴,两人安安分分地各自疗伤,大概过了那么两盏茶功夫才爬起来上路。
这见鬼的通道像迷宫一样岔路贼多,里面又黑,一摸墙壁就知道就是单纯的原生态地洞,根本没经过什么艺术加工,也没整点青砖啊什么的铺一铺填一填。
季青溪方向感不是特别好,这种地方他没把握自己不犯迷糊绕圈圈,干脆把带路的任务交给了闻青迟。
“你说你以前来过这个秘境,也进来过这里吗?”
“来过。”
“行,那我放心跟着你了。”
“别放心太早,我可没说我认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