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一人一猫在吵架。
金子满身的毛都要炸开,“季青溪有权知道真相!”
闻青迟拦在它面前,寸步不让,“他现在不能再受到冲击,你现在告诉他,是嫌他死的不够快?”
“长痛不如短痛,他总要知道自己的仇人都有谁。”
“你让他接二连三接到晴天霹雳,就算是铁打的人都会受不住。季尔尔够苦了,你让他缓缓。”
“缓?有什么时间和资格去缓?他的父母死于非命,聚星国皇室分崩离析,一整个国家都要动荡不安,拿什么缓?”
“皇室不是还没有死光吗?自然有的是人想出头。”
“他是聚星国的太子,国家动荡,他就该站出来稳住朝局,是,他刚死了父母,那他就可以放任自己沉溺于悲伤?季青溪是太子,他若逃避他就不配为太子,皇帝死了,太子便要继位,这是他的责任和命。”
闻青迟掐住金子的脖颈,“你效忠的究竟是聚星皇室还是季青溪?”
金子狠狠一挠挣脱开,朝他龇牙咧嘴,“当然是皇室。该到季青溪站出来的时候了,你滚开。”
闻青迟冷冷一笑,“再通灵也不过是只畜生,季青溪在你眼里不过是比之其余人更顺眼的皇室中人,枉费他真心对你。”
“滚开,别拦着我,季青溪还有该做的事。”
“天大的事我也不会让人再去刺激他一次,你不心疼季尔尔,那就我来。”
“你找死。”
一人一猫大打出手。
吱嘎——
面上没有几分血色的季青溪扶着门走出来,“说吧,你要告诉我什么。”
闻青迟脸色一变,伸手去捂他的耳朵,“别听。”
季青溪轻声道:“放开,如今我还有什么事承受不住?我也不敢受不住。”
金子也没想到季青溪现在的状态这么差,它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事情说出口。
“你的仇人不止焦衡,是安王把碧落珠在季征手里的消息告诉了沈家人,沈家人再卖给了焦衡,安王和沈家都想要借刀杀人,安王要皇位,沈家想要你的命。季青溪,你没时间去悲伤痛苦,季典现在已经掌控了皇宫,他在大肆搜查你的下落想要杀你。安王是乱臣贼子,你身为太子,你应该回去主持大局。”
“原来还有安王和沈家啊……”
季青溪的眼珠很慢地转动了一下,全身的温度都在快流失,他低下头,披散的头挡住了他的眼神。
“原来,灾祸起源于我。”
他遇见了景不留,本来他只是一个要被退婚的炮灰,偏偏脱离了命运轨迹,他的父母知道他们俩之间有不可逾越的鸿沟,千方百计得到了碧落珠想他踏入修行之路后能更加顺风顺水能被世人被沈家更早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