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嘴炮,小季没输过。
“你!”
“行了,省点口水来骂我吧。你们都不想出去了吗?”
其他几人狐疑地看着他,这人这些天这么积极满脑子荣华富贵,现在说要走?
“看什么?稳住他们的瞎话你们也信?”
季青溪懒得解释,决定少说几句减少消耗,“差不多了,我明天去跟那个碧娘说我愿意配合早点接客,到时候我会找借口回来见你们一次,那就代表当天我会在楼里放一把火,你们抓紧机会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对不起,我小季也要当一回纵火的法外狂徒了。
“别问我为什么,”
见他们个个都有话说他赶紧打断施法,“饿死了,没力气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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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季青溪从头到尾都一副“我很听话,我想飞黄腾达”
的样子,不吵也不闹,碧娘对此人印象颇深。
听了季青溪的想法后她笑眯眯地摸摸季青溪的手,“就喜欢你这种聪明的,行了,我让人带你下去洗漱再吃顿好的,明日起给你开课。”
季青溪差点被摸出一身鸡皮疙瘩,他觉得这位阿姨想潜他。
他赶紧道了谢表忠心然后溜之大吉。
第二天,被迫听了半天鸭子守则的小季找到碧娘说那些少年们应该乖了,他秉着给碧娘分忧的想法去当说客。
碧娘很高兴他有这种觉悟,欣然答应。
季青溪当着那几个守卫大哥的面跟四个少年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堆,刚开始两人还有意监听,后面两人就放松了警惕。
季青溪背对着他们,嘴上说着“来都来了,听话一点穿金戴银难道不比被打死强”
,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他顺来的食物悄无声息地塞在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少年身下。
“你们看看我,从头到脚穿的用的与从前截然不同,卖个笑就能拥有好日子,何必认死理一根筋呢?”
“你们好好想想吧,一水间的待遇比别家好得多。”
戏演完了,小季飘然退场。
守卫又把门关好,丝毫不知里面的少年们打开纸包狼吞虎咽地进食,抓紧补充体力。
其实他们也不是很相信季青溪真有那个本事逃,可他们被关着毫无办法,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事实证明不要小看小季搞事的能力。
结束了今日份最后一课后,季青溪在回房的途中支开跟随的仆人,悄悄拉了个小倌问厨房在哪。
“你去厨房做什么?”
季青溪顶着一张无害的脸露出羞涩的笑意,“晚饭没吃饱,现在又饿了。”
他们当鸭子的也要严格控制体型,有1有o,碧娘显然没指望季青溪当1,给他定的目标是小白花兔子o。
小白花嘛,那肯定要有一把细腰,一双细腿,要让人有保护欲,所以特意吩咐下去不能让他吃多了。
同为柔弱款的小倌也听说一水间里来了个特别好看的新人,碧娘有意往头牌栽培,如今见了真人他危机感顿生,想了想一脸友好地给他指了路。
“你这年纪还有的长,碧娘是怕你胖了不好看,你小心些别叫她知道,被现了要受罚的。”
季青溪感激万分,“好,我一定会十分小心的。”
小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冷笑,吃吧,多吃点,最好肉不长屁股只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