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吃软不吃硬,可恶。
季青溪扒完最后一口饭,“那你明天送我去镇上。”
闻青迟笑道:“好。”
第二天依旧是个晴天,闻青迟御剑带着季青溪出了山,在镇外放了人下去。
“我晚些回来接你。”
季青溪摆摆手,“刚好我想在镇上透透气,等天快黑了你再来找我吧。”
两人在入口分别。
社牛小季不怕找师傅学艺,他先在面馆里吃了一碗馄饨,结了账才跟面善的老婆婆说想学做手工面。
“我家里的哥哥今天生辰,我们家就剩我和他两个人相依为命了,我囊中羞涩买不起什么好东西,就想着亲手做一碗长寿面聊表心意。婆婆你就教教我吧。”
老人家到了这年季就喜欢小辈懂事顾家,一听这话就乐呵呵地答应下来。
于是季青溪就跟着她去了厨房,从揉面开始学到成品。
跟老婆婆道谢告别后他就去买了材料,想了想临走前还是去买了一只烧鸡和一份甜口的酥点。
在山里的日子过的清苦,偶尔沾点荤腥也就是鸡蛋和鱼,季青溪决定小小地奢侈一下。
出来的时候本就不算早,一晃一晃的时间也就过去了,在山居小院度过了快两个月,如今早已不是盛夏,天黑的要快些。
季青溪拎着东西刚走到外面的路口闻青迟也就来了。
“我来拿?”
“就这点重量用不着。”
御剑飞行这种体验多来两次也就习惯,季青溪一手提着东西,另一只手浅浅搭在闻青迟肩膀上。
飞剑停在家门口,季青溪推开院门,一抬头就傻了眼。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角落那棵树,眼睛亮得像两只小灯泡。
皇帝的秋千变成了现实的秋千。
树下还摆上了一套石头桌椅。
闻青迟特意让他走在前面,见他现了才跟上来,“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
季青溪把东西往他怀里一扔,迫不及待地跑到秋千那儿坐上去荡了荡。
他把自己荡的高高的,心也跟着一起飞了起来,芜湖~
他一向是高兴就高兴,不高兴就不高兴,现下这般快乐更是笑得满脸开花。
闻青迟抱着那堆东西站在一边看着,任由他自己玩过瘾了再说。
“闻青迟,你弄这个费劲吗?”
“比起你去做不过是吹灰之力。”
季青溪坐在秋千的木板上仰头往他那边看去,落日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那张英俊正派的脸的迷惑性更上一层楼。
季青溪竟然觉得闻狐狸这张皮在他身上好像也没有那么违和了。
其实不是执意想吃什么长寿面吧,只是想找个借口把他支开而已。
他晃了晃腿站起身,“好了,寿星,现在去给你下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