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事有蹊跷。
他第一次来燕京,和这家店的老板靳爷无冤无仇,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看他出手大方,打算绑票?
接着他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
能在燕京开这种店的人,身价怎么说也得有个几十亿,不至于做这种事。
但李浣纱说的绝对是真的。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陈兄弟,别乱来,咱得先问清楚。”
黄龙涛看着锋芒那些兄弟要杀人的样子,真怕闹出什么事来,赶忙劝解,“先把事情搞清楚,这是燕京,不是澳市。你可千万不能乱来。”
赵王也是说道:“锋哥,这家店老板靳爷很有来头,你可千万不要……”
“我知道该怎么做。”
陈锋很平静,转头对阿仁说,“阿仁,去把那什么靳爷请过来。”
“好。”
阿仁站起身,推门离开。
为什么要让阿仁去?
很简单,这要是让太岁和严王他们几个人去请,估计几句话不对付就得干起来。
他们几个人下手没轻没重的,没准就给人家打死了,那就麻烦了。
今天必须要给交代,不然他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得搞清楚这什么靳爷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
阿仁刚出包房,就见到楼道内挤满了人,有的人手中还拎着家伙,气势汹汹地看着他。为的是个五十左右岁的中年男子。
阿仁想了想,转身回了房间。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
陈锋问。
“锋哥,不用去请了,人家已经来了。”
阿仁朝外努了努嘴。
十几分钟之前,李浣纱离开化妆室,去了陈锋的包房。靳爷怕出意外,让卢飞盯着点。
卢飞跟在李浣纱屁股后面,到了包房外面,藏在门外时不时透过玻璃朝里面查看情况。
在看到李浣纱给陈锋跪下,又掏出了那袋粉末之后,他就知道李浣纱把他们给卖了。
本来呢,他打算带着人闯进去,直接开干,但想了想,觉得还是通知一下靳爷的好,于是赶紧去通知。
靳爷听过之后,气得不轻。
“臭婊子,老子算是瞎了眼,居然敢背叛我,臭婊子。”
靳爷破口大骂。
本来呢,他想不战而屈人之兵,让李浣纱给陈锋等人下药,迷晕之后,绑起来,再慢慢折磨。
计划很丰满,现实很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