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元越过一脸不可置信的褚奇峰,走到书架后,拧起英慈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嘴角扬起胜利的笑容。
“杜焕义你真是个小傻子,我让你写什么你就写什么,却忘了署名,还塞错了地方,看吧,给无辜同窗造成困扰了。”
这话说得真假参半,可的确是他让她写的。
她趁机借坡下驴,朝褚奇峰低下头,眼里都是愧疚。
“对不起,褚奇峰,信的事,请你别放在心上。”
褚奇峰仿佛瞬间变成纸人,身子晃了晃,靠在书架上才没有倒地。
“杜焕义……聂子元……你们?”
聂子元将英慈的胳膊更紧地圈在怀里。
另一只大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转向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她的脸颊,指缝间,露出女子清晰、精致又柔软的一段下颌线。
像是宣告所有权般,得意地冲褚奇峰扬起嘴角:“如你所见,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还请你千万对同窗和教习保密。”
说罢也不去看对方的眼神如何变化,将英慈推出了藏书阁。
英慈走出老远,才敢回头看那座冰冷的塔楼,没见褚奇峰跟出来,猜测邬陵大概也被他堵在了里面,挣脱聂子元的手,沮丧地垂下脑袋。
“看你出的什么鬼主意?”
简直和谋财害命差不多了。
“他觊觎不该觊觎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男人不就要这样经历挫折,才能成长么?再说了,是你和邬陵打赌在先,为何这时候来怪我?”
聂子元挑起眉毛,仿佛真的生气了,噼里啪啦说了一堆。
“我帮了你,你应该感谢我才是,难不成,你真的心疼褚奇峰?那为何不答应他,和他做‘断袖兄弟’?”
“你才‘断袖’,刚才还借机摸我脸!说,你是不是早对小爷我图谋不轨,褚奇峰不过是你设下陷阱的一环?”
英慈本想漂漂亮亮地回击,可肚子没吃东西,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聂子元无奈地笑出声,再次拉过她的手,用眼神警告英慈不准挣脱,一路将她带到馔堂。
哪知里面的饭菜都没了——
这些日子纨绔们逐渐适应了书院的生活,没以前挑剔,知道不吃就只能饿肚子,于是连清汤小菜都不放过。
英慈只找到了点水,随便喝了几口,揉揉肚子,想扛过去,等到下午课业结束再补起来。
聂子元看着她消瘦的小脸,想到考评这几天她生病了都没吃什么东西,直接把她拉到“石阵”
开荤。
那里原本是英慈烤兔子挣“明德券”
的地界,后来她离开书院就被冯睿智占领了,此刻冯睿智虽然没在,但他的手下正在烤兔肉。
丁无期的脸熏得黑乎乎,陪几个学子嘻嘻哈哈哈聊着,翻烤兔子的动作颇为娴熟。
其他几名舍友给那些学子擦脸、送水,倒是完美从纨绔角色转为了小二。
也不知是不是该夸明德书院两句?
余光瞥到聂子元,丁无期惊讶地起身。
“恭迎聂公子大驾,你也要吃烤肉么?”
聂子元从袖子里掏出十张“明德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