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将她一把抱住。
“谢谢你,杜焕义。有你在我身边,我或许任何事情都能做到。”
然而下一刻,就感觉胳膊传来剧痛,低头一看,是“杜焕义”
用指甲掐他。
“杜焕义?”
英慈毕竟是女子,哪里受得了男子如此贴近自己,用力推开他,掷地有声道:“光说不行,我有个法子,今天可以让他好好练练。”
“你若想到‘墨宝斋’,就深呼吸,忘了它,若还是忘不掉,就说出来,我狠着劲儿掐你一次。如此几轮下来,你一听到‘墨宝斋’就觉得痛,定然不想再买什么。”
英慈提到“掐”
,兴奋地笑,手隔空一抓。
褚奇峰光是看,都止不住头皮麻,呲牙咧嘴:“此法甚好,往后每想到‘墨宝斋’的好,就会变成‘杜焕义’的坏。”
“你又提到‘墨宝斋’了。”
英慈眼里闪过一抹阴险的颜色,朝褚奇峰伸出手,作势要拧他的胳膊。
褚奇峰惊惧地站起身,一阵风似地朝柴房外跑去。
“两次。”
“等等,‘墨宝斋’三个字拆开说也不可以么?”
“三次。”
两人回到天字一号房,只见邬陵懒懒散散,半靠在椅子上写着什么。
英慈奇怪:“其他人呢?不讨论应对明日测验的法子了么?”
邬陵抬起眼眸瞄了眼褚奇峰脖子上的一处青痕:“子元兄和红云兄找你们去了,奇峰兄你的脖子……”
“这里么?”
褚奇峰伸手摸了摸,苦着脸道,“还不是杜焕义……”
“她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