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个个都要上手摸了。
“真的白了许多!”
“皮肤紧绷了,真的额好嫩好滑。”
“公子,能不能替我们也敷这泥呀。”
“是呀是呀,我们手笨,调不好泥,也抹不平呀。”
手笨是假,想要被俊美华贵的公子伺候是真。
不过,人生来尊卑、贵贱有别,这些话也只是基于此情此景,讨个口头便宜罢了——
女子男子不对等,连调戏都说不上。
哪知英慈一口答应下来。
她见茶桌上放了只深蓝色罐子,里面剩了几粒茶渣,便抓起罐子,底朝天倒了个干净,而后耍戏艺人似的,冲姑娘们摇了摇。
“看在大家信任我的份上,算个便宜价格,涂一次十文钱。”
等姑娘们受宠若惊地点头、往罐子里扔完铜钱,她捋起袖子走出大门,吩咐其他几名舍友:“你们一起来挖泥,度快些。”
付红云又开始嘤嘤嘤,英慈伸出一根手指:“付红云,‘明德券’,尽力,可是你答应的。”
接着又对褚奇峰道:“喜欢画,不如自己画,将姑娘的脸当作纸,泥当作笔,想创作什么就创作什么。这不就是深入百姓,体验真正的画作么?”
然后刺激邬陵:“不必感谢我给你机会写人皮册子……”
那三个同意了,可聂子元,她实在没把握。
还在想如何说服他,就见他大步越过她,不一言地在院子里蹲下,伸出白白净净的手指挖泥……
没多会儿,“百凤楼”
便出现奇妙盛况,姑娘们黑着脸坐在椅子上,谈笑风生,纨绔们在她们身后忙活。
等到把她们的脸抹干净,付红云累得直接趴地上了,褚奇峰也快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邬陵倒是精神抖擞,将今日之事做了记录。
英慈拿起盛钱的罐子,数姑娘们给的铜钱,算完后眉开眼笑。
一共有二两多银子呢。
虽然没挣多少,但其他寝舍只会花钱啊。
他们赢定了。
此刻已接近卯时,楼外挂着的灯笼在微微白的天空下,慢慢失去色彩,英慈吩咐褚奇峰他们几个拿出各自的银子,全丢罐子里。
过五十二两银子。
英慈美滋滋地将脸贴到罐子上,恨不得亲每块银子几口,正要出楼找张书生,聂子元忽然伸手夺过罐子,嘴角扬起一抹极美却欠揍的笑容:“等等,我要见‘百花醉’。”
英慈这下明白了,怪不得他平时看她不顺眼,今日却一直配合,合着就是等着这一刻反水呢。
她赶紧跳起来抢罐子。
“你凭什么动我的银子?”
聂子元比英慈高太多,一手将罐子托举起,让她怎么折腾都够不到,腾出另一只手摁住她的额头,隔岸观火地挑衅笑道:“怎么说是你的银子,明明是我借给大家的,自然可以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