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国
龟兹人瓦萨站在王宫内,身边有十数个小国的官员随同,大胡子真就把这些骑墙的西域小国给说服了,
其实,冷静下来细想想,这些小国要是选择陪大宛疯,那才是蠢得不行!
就像仆朋给瓦萨分析的
“大宛仗着山高皇帝远,把汉商队抢了,好处没分给其余各国,却要西域联合起来,共同承担大汉的怒火?
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
况且,如果大汉派军深入西域,征伐大宛,想想沿途汉军会如何补给军粮?
那还用说,抢小国啊!
那真就是谁离着大汉近,谁就倒了大霉了!
瓦萨本就是西域人,与大小数十国陈清利害后,人家瞬间就不干了,一齐来压力大宛国,交出大汉商队的物资,
大将军蝉封呵呵一笑,
“你们这群怕大汉的孬种。。。。”
嘲讽的话还没说完,车师国官员一步跨出,
怒怼道,
“你们大宛不孬种!行!那咱们两国换个地方,你们来车师,车师离着汉人近!你不孬种,你和汉人干!”
车师官员一番话是吼出来的,脸憋得通红,
他娘的,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蝉封大怒道,
“大宛产马,你们车师产马吗?跟你们换,我们不是亏大了!这屁话都能说得出来?!”
车师国耳濡目染,也给大汉的彪悍风气学会了,这官员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被龟兹人瓦萨赶紧拦下,
但,西域各国的官员心里都有数,人家车师说得没毛病,你蝉封是在这强词夺理呢!
“还吧。”
大宛王宫最上,响起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宫内瞬间安静,蝉封大惊,回望过去,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哥!不能还啊!”
大宛国王毋寡苍老耷拉的眼皮下,现出清明,满眼失望的看向弟弟蝉封,
开口道,
“你不该惹汉人的,你不了解汉皇帝,他一定会报复的,你要把国人都害死了。
还,不光要还,还要出良马补偿大汉。”
“哥!!”
闻言,蝉封眼前一黑,
“现在的汉皇帝换了!不是刘彻了!而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怕他做什么?!”
大宛国王毋寡脸色好看了些,
“不是刘彻了?”
“对!”
蝉封见缝插针,“是个小皇帝!是刘据!”
“刘彻死了?”
“没有…”
“他没死,你就要还给他,你不该惹他的,抢了他的东西,他一定会报复你的,
十年前,匈奴那么厉害,他们抢了汉人的东西,又被汉人抢了回来,
汉将军还说,一狼尚存,群羊永不得安生,
现在的大汉早就休养过来了,何止是一匹狼?是千千万万匹狼!你为何要招惹刘彻啊!
咳咳咳咳!!!”
大宛国王说得话太多,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大胡子瓦萨看向亲汉贵族昧莱,
昧莱上前一步,
喝道,
“王都话了,我们都听到了,将军还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