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称号。
焦重捭听闻韵嬷嬷随行的时候,一样吓了一跳。
车马劳顿,若非韵嬷嬷年轻时跟皇后上过战场,沿途又能吃能睡脸色甚好,他还真不敢用这个度赶路。
“韵嬷嬷有些水土不服,刚才柳果带着人去休息了。”
焦重捭说道。
大约是知道接近目的地,身体放松了,昨日多吃了两块肉,今日肠胃便出了问题。
焦景然一听就急了,“嗯,我这就去探望。”
还没等走到客房,韵嬷嬷便在小兵的带领下迎面而来。
“韵嬷嬷!”
焦景然小跑两步,就到了人跟前。
那声呼喊,与十几年前那个结实的小身影重合,一样双眸清亮,一心奔向她。
韵嬷嬷笑容温和,如春风拂面,举手投足间尽显典雅端庄,“景然小公子,恭喜呀。”
没有规矩的行礼,也没有疏离的寒暄。
一如当年的称呼,熟稔又亲近。
焦景然挥退小兵,亲自扶着人,“嬷嬷身体怎样了?听说水土不服,大夫看了吗?可还好?”
“倒是把我当成七老八十的老妪了?怎么还要扶着?放心,看过大夫了,就是贪嘴吃多了肉,不用吃药。”
刚送走大夫赶回来的赵青行礼回话,“是,大夫说这两日吃些清淡的就行,嬷嬷身子没有大问题。”
焦重捭跟在韵嬷嬷另一侧,没有说话。
脸色的确看着比今早好了许多,大夫又如此说,他也安心了。
赵青本就是来禀报大夫诊病的结果,这会儿说完就离开了。
几人在大堂清点聘礼,又商量上门议亲的日程。
“嬷嬷,我爹娘还没到呢。”
焦景然开口就告状。
韵嬷嬷面容慈爱,语气有种安稳人心的力量。
“无妨,议亲嘛,本就在提亲之前,左右聘礼都到了,明日起将那些大雁之类的活物准备好,我算着日程正好能衔上。如若实在哪个环节出了岔子,还有小七公子作为长辈顶着,应当是万无一失的。”
焦重捭点头。“嬷嬷说得是。”
“对了,这是拜帖,我出前就准备好了,日期你去填上,都是按照都城的礼仪用纸用墨,也算表达你的诚意,记得,亲自去送。”
嬷嬷将一份烫金面的拜帖递给焦景然,郑重嘱咐。
娘娘极力促成此事,她自然不能拖后腿。
“好,我这就去拿给他,嬷嬷喝点水,热的,记住别喝茶了,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