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呔!
回到大房,焦重策迫不及待和妻子吐苦水。
弟弟一点都不贴心,虽然小时候也是这样冷冰冰不粘人不撒娇的。
可毕竟是个孩子,长得软软嫩嫩的,路都走不直,又一直表情正经,不哭不笑的,怎么看怎么可爱。
看喜欢了还能抱起来揉揉脸蛋,掐掐手心。
香喷喷的。
现在?
就是个臭男人!
还是个笑脸都没有的臭脾气男人!
岑棋矜被儿子气出来的坏心情,被更惨一点的丈夫治愈了。
小七是在长房长大的,也就是他们夫妻俩带大的,更确切的说,是岑棋矜带大的。
当年他们焦家老爷子上战场,老夫人生幺儿时带出了旧伤,小小的焦重捭根本不可能在双亲身边长大。
岑棋矜这个当大嫂的就直接把他领在了身边。
所以她真的太清楚这个像儿子一样的小叔子到底是个什么性格了。
焦重捭四岁之前,长房就他一个孩子。
可这孩子一点都不像孩子。
岑棋矜给他买的拨浪鼓、虎头帽、小木马……他一概不喜欢。
不是不感兴趣,是不喜欢。
因为他会皱眉,会随手甩开,直接扔掉。
第一次现这个连眉毛都没长出来的小娃娃会皱眉的时候,岑棋矜还觉得新奇。
后来……
变成了日复一日的不解、困惑、慌张,然后是一言难尽的无力。
是她的问题吗?
是她不会带孩子?
可嬷嬷、丫鬟和奶娘都在,没有人见过这样的孩子。
她还特地问了养病的婆婆,远在战场的公公和丈夫,焦家也没出过这样的孩子。
可不久后,待焦景然出生……
焦家长房出现了第二个。
这一个,还是她亲生的。
而且智力居然不如第一个。
岑棋矜几度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毕竟丈夫甚少有机会回家,是自己一手从出生带他们长大的。
怎么长着长着,都成了一个样呢?
还是一个别人家孩子长不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