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棋矜仔细把信装回去,重重拍在桌上,“人家伊娘的信里可写了,你儿子第一眼看到人姑娘就冲上去大庭广众问人家有没有婚配,姑娘的爹就在旁边站着呢,差点揍他一顿。”
看看,明明收到了家书,可她还得从别人的家书里截取到儿子的具体消息。
就儿子那堪堪十出头的字数,她这个做娘的就是看出花来也没用。
被绑架了偷摸写的求救信都得比他多写两个字。
还“来”
,还“安全”
。
等你娘到了你那儿,你就知道自己安不安全了。
岑棋矜重重叹了口气。
就……非常心塞。
焦重策的注意力和妻子不在一处。
妻子说人家爹“差点”
揍了他?
差点?
“那姑娘的爹脾气这么好?居然没揍他?”
不可思议!
他都觉得儿子的行为很过分,是个爹都不能忍。
反正如果家里大侄女碰上这事,老三肯定得把那个男的撕成一条一条的。
岑棋矜轻拍胸口给自己顺着气,满是无奈,“人家爹是襄城前城主,孟帆舟。”
“什么!”
焦重策一巴掌拍在桌上……的那封信上,“狗东西!看上人家女儿了?”
他让儿子去收编人家,怎么还抢人家闺女呢?
用的还是这种山匪强抢民女的不光彩方式?
不行,他今天就去找七弟,一起去襄城好好教训人。
说走就走。
焦重策帮妻子把家书收好,立马往七房疾步而去。
焦家的演武场内,老七焦重捭正挥着他的大刀呼呼练着。
见着大哥,才从台上一跃而下,架好了自己的刀,走近。
“大哥。”
“七弟,阿然来家书了。”
焦重策大声说着小跑过来。
“嗯。”
来家书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他大哥气鼓鼓的?不确定,再看看。
“你知道?”
难不成七弟也收到了他儿子的家书?不会比他拿到的字多吧?夫人可受不了这个消息。
“……”
焦重捭嫌弃地看向他大哥惊讶的脸,忍住嘲讽,否认道,“不知道,你刚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