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帆舟被这三条狠狠怔在原地。
橡木硬重,原国主取此名亦有守护之意。
改橡为襄,是不是代表着,哪怕今后不再是国家的盾牌和马前卒,帝后也很需要他们?也对他们有新的期许。
更别提免除三年赋税,百姓的处境比他预想的要轻松许多。
至于他们被打散的将士,也很好,去留由己,比他好多了。
他可由不得自己。
三条上谕,皆是他多年来都不敢奢望的大恩典。
微颤的身子伏下,遥向都城行了一个叩拜大礼,“微臣,同襄城上下,叩谢帝后圣恩!”
心悦诚服,感激涕零。
焦景然收了气势坐回去,眼神冷冷扫过一旁看天看地的柳果。
他的副将在干什么?居然真的一下午什么都没干。
手痒!
“孟主簿在襄城百姓心中足有威信,张贴事宜令你去办,只是今日时辰的确不早了,若是来不及……”
“不晚!”
孟帆舟一骨碌爬起来,拽过柳果,“来得及,来得及!这不还有柳副将呢吗?下官今日一定办妥,不负帝后重托!城主放心!”
然后一溜烟跑没了。
焦景然叹为观止,柳果一个两百余斤的大熊体格,被孟主簿恨不得像提溜小鸡仔子那般拎走飞奔的画面。
他还想再看一遍。
不错,他的两个副手关系看来已经处得很好了。
临行前小叔提醒了他八百遍的那句“万事开头难”
,此刻被他嗤之以鼻。
难什么难!哪里难了!
??ˊ?ˋ??
紧赶慢赶,孟帆舟拖着柳果拟文、录入、誊抄、盖章,最终顺利在天黑之前把告示贴了出去。
时辰上合不合规矩他才不管呢。
他现在只管干主簿的活儿。
更新张贴告示的时间?那是城主的职责,谁让他还没来得及干呢?
孟帆舟甚至让衙役带了个锣跟着,贴完就开始一边敲锣一边喊。
“橡城改名襄城,免三年赋税!”
一遍又一遍不间断地沿街高声喊。
被捉来加活的衙役喊完结束回来时,身上挂满了老百姓感谢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