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哥那一对,复习着复习着,还把婚结了。
她已经很正常了。
“对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最终还是要回到汾川村的。”
“没忘,我知道的,我不是也说了,要和你一起建设咱们村子的嘛。”
他可是汾川村的女婿!
孟若水用笔轻了又轻地敲了一下他的头,“所以大学只是一个阶段,又不是终点,你别钻牛角尖。”
“嘿嘿,也是。”
焦景然拿起笔,抬着屁股下的椅子往对象身边挪得更近一些,开始做题。
还是糯糯好,知道他不开心,不厌其烦开导他。
“还傻笑,快看书,要是没考好,看我不打你。”
“听糯糯的。”
……
转眼,便是考试那天。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有人胸有成竹,有人唉声叹气。
只有孟若水不同,她在庆幸!
满满的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一叶障目得把题全压在自己了解中的那届高考考题上。
庆幸自己就算知道了所考科目相同后,也没有放松警惕,复习上没有松懈下来。
这回的考题和她所熟知那届高考的考题,居然完全不同。
原来,她的确不是完全的“开卷考”
。
这个小世界同样与自己的世界没有联系。
曾经她还有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等开放以后,偷偷去看看爷爷存不存在。
现在,不需要了,这不是她的世界。
形容不清现在的感觉,她说不上自己是失望多一些,还是其实松了一口气。
总归,对于之前的疑问,她已经有答案了。
收拾好心情,考试结束后,她也要开始投身准备另一件大事了。
这回高考,大队是一定会离开许多知青的。
原本工厂就人手不足,开学后总不能让汾川村的村民来顶上空缺吧?
毕竟对他们来说,地里的活才是天大的事。
她得确保她去念大学的几年里,汾川村好不容易拉上正轨的现状,不会被“一夜打到解放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