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炸油条???
屋内一时鸦雀无声。
这姑娘不是恋爱脑,可……
也太馋了点吧?
孟若水一时说不出话,决定先搁置这个人,塞了块桃酥饼给她,转头关心一旁同样要死不活的另一朵姐妹花。
“你呢?她丢了个国营饭店的婆婆哭一哭,你又是怎么回事?”
梅白霜吸着鼻子,“昨天我陪美云去打电话,就想着自己也打一个,家里也让我寄钱回去,可我……”
孟若水看着眼前小姑娘泪盈盈的,脑中想的是:哭得还挺好看。
“你爸和后妈还有继姐都有工作,要你寄什么钱?不知道乡下只有工分拿呀!”
“他们说,他们也不容易……”
梅白霜越说越没底气……
他们是不容易,可她呢?她容易吗?
工作是她自己考上的,她让出去了。
衣服饰是她亲妈留给她的,她送完了。
爸爸是她亲爸爸,她也放弃了。
她顶了家里下乡的名额,连补贴都没拿。
她还能做什么呢?
除了每天告诉自己日子总会好的,还能怎么样呢?
连她老师那么好、那么厉害的人都活不下去,她一个从小失去母亲的女孩子,不忍不让不蠢不傻怎么活下去?
她早就知道的,可她怎么还是那么难过?
“白霜。”
孟若水轻柔的声音把陷入自我隔离的梅白霜拉了出来,“你下乡以后的生活,过得好吗?”
梅白霜还没完全缓过神,也不理解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愣愣地点头。
好。
比她在家好。
虽然累、穷,也辛苦,但她交到了朋友。
真心实意对待她的朋友。
她不再小心翼翼,她劳动所得虽然不多,但全都能给自己留着。
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看书、一起劳动、一起忙碌。
生活很好,她很好,大家都很好。
“白霜,人应该是向阳而生的。待在让你舒服的环境里,和对你好的人在一起,在努力会有回报的工作中奋斗……把那些会把你拖进深渊、泥潭的危险都斩断,才能越活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