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是真紧张起来了。
“那我试试?”
在孟若水鼓励的眼神下,小心翼翼地学着接过小外甥,焦景然觉得自己心都软了。
孟若水一边给他调整姿势,一边告诉他情况,“孩子太小了,没什么力气哭,倒也好带,不过好在胃口还行,相信很快能养好的。”
“嗯……”
焦景然低头看着怀里小小的一只,拼命压着内心的苦涩。
刚出生就遭罪,也不知会不会留下病根。
姐姐、姐夫身体都难孕,几次因为这事儿差点婚姻破裂,放弃了多年后,居然意外盼来了孩子,当时二人喜极而泣的情形,焦景然至今还记得清楚。
谁料还是缘浅……
焦景然用眼神仔仔细细描绘着小宝的五官和轮廓。
“之前天黑看不清,现在现,这孩子长得真好。”
像他姐姐,更像他姐夫,斯斯文文的。
孟若水手指点了点襁褓里嫩嫩的脸蛋,“嗯,好看,小小年纪眉毛就这么浓密,跟别的孩子是不一样。”
“是,真好看。”
他姐身体不适合怀孕,孕期几乎都在医院。
变故又来得突然,他外公外婆未雨绸缪,早早让他抽身,小宝出生他都没见上一面。
第一次抱他,居然是在汾川村。
焦景然很快收拾好了情绪,说起了正事。
“对了,上次你说对食品加工感兴趣,我想打电话让过去厂里的朋友给我寄几本书过来,但是我们厂子里技术书范围很广,不同种类加工的工序都不同,你想要做哪个方面的。”
孟若水把人拉到椅子上坐下,假装没有听出他略带哽咽的嗓音,和想要回避的情绪。
“咱们这里雨水多、海拔高,山上长的都是好东西。一年四季有不一样的笋期,还有很多能入药的植物。”
“你还会处理中草药?”
焦景然惊讶道。
“会,大队很多人都会一些。以前还能开医馆的时候村子里一直有人采药去卖的,现在只有国营中药房了,就没人收药了。但是我打听过了,咱们县医院和国营中药房都是收药材的,不过不收个人名义的,只要我们大队能拿到资格证,就能去交货。”
她一开始列出了几个可展的方向,然后给力的老爹就去打听细节了,化想法为实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