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在孩子面前丢人可不行。
那才是对不起组织的信任!
孟若水见她想通了,才开始说起自己的来意。
“先不说这个,你昨天去看赵知青了对吧?他怎么样了?托儿所他报名吗?”
肖美云一愣,完了,昨天赵青突然抽风,害得她都忘了问。
孟若水疑惑道,“怎么了?是他不想报名吗?那也没关系的,不强制。”
老知青几乎都没报名,但人数也够。
何况,她只是怕赵青一个人生病没人管会出事才出言提醒的。
“不是……”
肖美云组织了半天语言,也不知该从何解释,“其实,是赵青有点奇怪。”
明明平时呆呆愣愣,看着和她差不多,昨天的眼神却陌生得很,吓得她都不敢回想。
“奇怪?怎么个奇怪法?”
孟若水问。
“他昨天烧了,烧糊涂了所以没去上工,计分员后来和大队长汇报过了,算他病假。”
肖美云回忆着,“但这不是奇怪的地方,奇怪的是后面。我去看他的时候,他不太清醒,半梦不醒的。我很担心,就想去找卢医生来看看他,可我刚要出门,他就醒了,直勾勾地盯着我,还问我是谁,那样子你是没看见,可把我吓坏了……”
孟若水心里咯噔一声,这也不像烧傻了呀。
怎么更像是……
不会是上辈子那个吃花生米的倒霉蛋又来了吧!
追问道,“后来呢?”
肖美云心有余悸,继续说,“后来……后来他突然就跑出去了,跑到河边以后,又神神叨叨了一会儿,自己就莫名其妙回来了。”
要不是现在不能搞封建迷信,她一定要找个神棍问问赵青是不是鬼上身了。
“我还想呢,不是着烧呢吗?跑得还挺有劲儿的,后来我看他正常一点了,就劝他去卫生所瞧瞧,他嘴上是说知道了,也不知道最后去了没。”
她是不敢再待下去了,也没替他叫医生,就那么逃走了……
孟若水觉得一定是有什么她理解不了的原因,才产生了和原世界中相同事件生的契机。
赵青十有八九已经不是她们认识的那个赵青了。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任务。
孟婆的突然离开可能也脱不了干系。
“那我自己去问问他吧,他今天上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