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
车尾一声不吭的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又赶紧低下头,压下内心的情绪。
不能让人现!
拖拉机停在了焦景然面前,魏会计招呼道,“果然是你呀焦知青,怎么不在养殖场里等着呢,天这么黑了还出来。”
看到魏会计怀里的襁褓,焦景然笑容已经有些勉强了,“周大叔说最迟傍晚到的,可天都黑了还没来,我放心不下,就出来了。”
焦景然两步跳上车,尽力不去看那对满头白佝偻着的老人,还有他朝思暮想的父母。
匆匆一瞥,便转过头,几人的“不好”
那么明显。
明明做足了心理准备,这一刻他还是不忍看向他们。
“魏会计,一路还顺利吗?”
“顺利,就是今天县里正好有任务在处理,放人的交接工作等了几个小时,抱歉啊,让你等这么久。”
他没说得是,几个小时,老人怀里的孩子呜呜咽咽的,根本没力气哭出声。
可见这段日子已经把小身子亏空了。
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
到了目的地,焦景然先跳下车,顺势就把魏会计怀里的襁褓接了过来。
“这孩子也住这儿?”
魏会计下车的脚步顿了一下,“嗯,先放着吧。”
他和大队长商量了好几次,也没商量出个好去处。
“跟我来吧。”
焦景然知道这事不好办,先领着人进去,心里估摸着把外甥带回去的可能性。
茅草房里,自从见到焦景然,两对老夫妻就像没有魂魄的木偶,一言不,连头都不抬。
这会儿站到墙边就不动了。
魏会计心有不忍,却不能表现出来,如果不是快进村了,加上天又黑,他都不敢帮他们把孩子抱过来。
四个人显然已经都没有体力了,可轮流抱孩子的时候,手却没有放松。
焦景然没有直接和他们说话,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把该交代的都和魏会计交代了。
魏会计只当他不想和这几个坏分子有过多交集,没觉他的奇怪之处。
孟若水此刻一如往常在家带着娃玩,只是从傍晚开始就心神不宁。
孟婆告诉她小宝宝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差了,一个没忍住,和老爹提了要把孩子接过来。
孟老爹头疼,“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