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泽:“没事就好。”
说完对球球道:“扣一周零食。”
宋慕安没忍住拉拉男人的衣角:“泽哥,它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就不只是扣零食了。得改改它的毛病,玩归玩,再喜欢也不能往人身上扑。”
球球好似听懂了事情没有回转的余地,脑袋耷拉下来,颇有些生无可恋。
宋慕安看着这幕,蹲下身子揉了揉狗头,球球伸出舌头舔舔她的手,继续陷入悲伤中。
随着“咯吱”
的开门声传来,店员小姐姐带着洗好澡的鹦鹉出来了,宝贝柔顺的羽毛泛着光泽,整只鸟仿佛开了滤镜一般。
鹦鹉出来看见球球,扑扑翅膀飞到了球球的脑袋上,叫道:“傻狗,傻狗。”
球球没理它。
鹦鹉又用鸟喙啄球球的头,球球还是陷入悲伤中,没有理会。
鹦鹉梳理了下自己的羽毛,没理球球了,飞到了沈江泽的肩上:“泽爹贴贴。”
宋慕安看见这幕,莫名有点吃味。
站起身子道:“宝贝,不是要买玩具吗?”
鹦鹉听见这话,翅膀一扇飞到了宋慕安肩上:“玩具,安安买玩具。”
沈江泽看见这幕,没忍住低笑出声,还是个小姑娘啊。
“那泽哥拜拜?我先带宝贝去挑玩具了。”
沈江泽点头:“去吧。”
等宋慕安带着宝贝钦点的玩具和零食准备去结账时,现男人还站在那里。
“泽哥?”
沈江泽应了一声,对着店员道:“宝贝和球球的一起结账。”
宋慕安忙道:“泽哥,不用,我自己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