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公布?意思就是最终解释权,在他们手里呗?”
池雨柳眉一挑,语气有些不快,“那到时候就给我张破奖状,我岂不是哭都没地方哭?”
“先,三大家族都是要脸面的!断不可能做出这种打自己脸的事情,其次……”
侏儒打量对方一番,“恕我直言,我横看竖看,你都不像是能拿第一的那块料。你真当上界没个炼丹奇才了是吧?”
不是小看她,而是……确实没看得起。
长得好看,并不能为所欲为。
对此,池雨只是神秘一笑:“那你可要记住今天说的话!”
奇才,在怪才面前算什么?
“行!我记住!你要是真能力压一众天骄,以后我给你当狗都行!”
侏儒显然没有把这当一回事。
虽然出门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给的。
但她这牛逼,多少是吹得有点大了。
“行啦。”
池雨也懒得跟他解释,摆了摆手,“我得上去呼吸新鲜空气,你这地儿太闷。待久了,得出毛病。”
侏儒连忙追了出去:“喂,要是有熟人,记得介绍给我!我给你打八折!”
“放心。”
池雨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我至少还认识六七个黑户,到时一并给你带来。”
*
回到地面,仗着有了身份令牌,池雨挺直了腰板,连走路都带着一股风。
看她一副恨不得见人就把身份令牌丢人脸上的架势,墨通天很想提醒她一句:姐妹,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那牌子它是假的啊?
别人没骗过,倒先把你自个儿给骗过了!
选了一家最为豪华的仙栈,依旧还是老规矩,顶层全包。
花费也就几千玄晶而已。
不差那几个子儿。
是夜,睡得正香。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她从梦中惊醒。
“不会大半夜还要查房吧?这些人是闲的没事干吗?”
她嘀咕着起身。
打开门,果然又看到了一群身着制服,手拿刀枪棍棒的壮汉。
这回不用对方开口,池雨主动把身份令牌递了上去。
对方拿在手中翻来覆去查看一番,语气一沉:“你这令牌……”
“怎么了?”
说话的同时,池雨的右手已经抚上了储物戒,心中杀意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