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父,是我没管教好下属,望见谅,这是我的聘礼,小辈不打扰张伯父了。”
说完顾卿纪让仆人将东西放下,转身离开了。
待大厅恢复安静,张荥转身望着屋内的聘礼,都是些金银珠宝,还有人参药品之类的,张荥望着聘礼陷入沉思。
铭儿听到消息后端着果盘往小姐闺房赶,喘了口气说道:“小姐,今日顾公子来府上提亲了。”
正躺在床上看话本的张凝烟起身问道:“顾郎人呢?”
“已经走了,老爷没同意他的请求,但聘礼留下了。”
铭儿回道。
张凝烟穿鞋下床,随意披了件大衣坐在桌前,铭儿继续讲道:“小姐,今日是顾公子一人来的,他亲自跟老爷谈提亲的事,小辞跟奴婢说,今日的顾公子格外严肃真诚,带了好多金银珠宝来。”
“爹爹又为难他了?”
张凝烟问道。
铭儿摇摇头:“这倒没有,老爷只是不同意,但没怎么为难顾公子。”
“小姐,你说老爷没退回聘礼,是不是代表同意你跟顾公子的婚事了?”
铭儿有点兴奋地问道。
随即一盆冷水扑在她头上,只见张凝烟淡淡道:“铭儿,你忘了本小姐爹爹是商人啊。”
铭儿扯出一丝笑:“小姐,是哦。”
张凝烟单手托腮望着窗外的雨,慢悠悠地吃着削好的苹果。
另一边的大厅里,张夫人从外面进来,目光扫了眼放在屋内的金银珠宝,又瞧老爷一副严肃不耐的模样,张夫人上前坐在老爷身边,抬头倒了杯茶水,递了过去,说道:“老爷,这些是顾家公子送来的吧。”
张荥盯着面前的茶水,伸手接过灌了一口,将茶杯放在桌上,闷闷道:“他顾家当我张某是什么人,这些东西就想收买我嘛!”
闻言,张夫人伸手轻抚着他的后背劝道:“老爷莫气,依我看顾卿纪这孩子是真心对待烟儿的,烟儿也是真心心悦他的,何不答应了他们?”
“老子当初是同意的,连定亲仪式都准备好了,可顾卿纪带着烟儿跑了,烟儿整整半年都无音讯,害得夫人与我担心了多久,惊吓了多久,如今顾卿纪上个门送点东西就想得到老子的闺女,想的美!”
张荥斜眼道。
想起自己半年内以泪洗面的日子,张夫人顿时沉默了,不一会儿,她又说道:“老爷,全城的人都知道烟儿与顾卿纪的事,要是不同意,烟儿也难觅郎君啊。”
张荥不以为意:“大不了老子去荆州给烟儿寻个好郎君,反正荆州也有我的产业。”
听到这里,张夫人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万一顾县令插手了?”
“放心,老子不怕他,等到了荆州,他又奈我何!”
张荥冷哼一声。
“来人。”
张荥喊道。
门外的杨管家进屋应道:“是,老爷。”
张荥吩咐道:“将这些东西归还给顾府去。”
“是。”
杨管家点头,慢慢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四个灰衣仆人随着杨管家进来,将屋内的金银珠宝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