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这就去。”
小卓子应道,转身离开了养心殿。
过了一会儿,小卓子走进殿内回道:“圣上,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沈嘉定淡淡地回道:“撤了吧,朕还有事处理。”
“是。”
小卓子又慢慢退了出去。
暗暗叹了口气,沈嘉定抬头望着窗外落下的雨珠,不知如何是好?
……
手臂微微酸痛,肖婉婉将脑袋侧到另一边,微亮的光芒照得她眯开了眼,被她枕着的手臂隐隐痛,肖婉婉坐起身来揉着手臂,目光望向床上的小穆,见他嘴唇恢复点血色,她松了口气。
突然少年睁开眼对上她的目光,四目相对,肖婉婉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她在想怎么向小穆解释自己怎么知道他受伤这事?
“婉婉,水。”
少年先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刚刚蹙起的眉梢瞬间舒展开来,肖婉婉走到桌旁倒了杯水,笑着朝他说道:“来,小穆喝水。”
说完一点点舀在他嘴里。
“王妃,小郡主哭了,要找你。”
抱着小慕婉站在门外的小瑞朝里面说道。
“小瑞,抱慕婉进来吧。”
肖婉婉回道。
小瑞一进门怀里沾了泪珠的小慕婉伸手朝肖婉婉喊道:“娘,娘,娘。”
一声声的喊着,肖婉婉的心都化了,她走过去将女儿抱在怀里,哄道:“我的小慕婉,怎么哭了,想娘亲啦?”
小慕婉紧紧地贴在她怀里,像抓住珍宝一样不敢放手,嘴里出满足的娇嗔声。
床上的沈书穆静静地看着婉婉与女儿,嘴角微微勾起。
此生,婉婉与女儿足矣。
次日,沈书穆拖属下李洵朝圣上批准一个月的休假,沈嘉定同意了,并派人送了一大批人参与补品。
沈书穆开始在家慢慢养身了。
肖婉婉抱着小慕婉陪在他左右,一家三口惬意十足。
十日后,当李妙韵听到太上皇去世的消息时,沈嘉定已经布诏书了,说太上皇因长年身子积郁苦闷病逝,并号召天下,朝中放三日假悼念,封谥号晋高祖。
可李妙韵觉得其中必有隐情,虽说沈裕德的死于她与嘉儿都有利,但依沈裕德体内的毒药还不至死,突然她脑海里想起了沈书穆的身影,目光顿时一亮,一切都说得通了。
“尧嬷嬷,去打听打听近日沈王爷在作甚?”
李妙韵吩咐道。
“是,娘娘。”
尧嬷嬷应道,出了椒銮殿。
半时辰后,尧嬷嬷慢慢走进来,说道:“回娘娘,圣上给王爷批了一个月的休假。”
沈裕德死,而沈书穆又休假,嘉儿又在护着沈书穆,想到这个,李妙韵脸色都变了。
一旁的尧嬷嬷见状,上前轻声说道:“娘娘莫气,这可是好事啊。”
“好事?圣上总是偏袒沈书穆,这让本宫如何放心,思羽,你别忘了,沈书穆身上留着的是沈裕德的血,当初沈耀也是这般信任沈裕德的,结果呢,沈耀一家是如何死的,本宫可没忘。”
李妙韵担忧道。
闻言,尧嬷嬷思索了一番,继续说道:“娘娘,如今圣上刚刚掌权,朝政还是不稳,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西域有苏将军驻守,但娘娘别忘了楚国还在觊觎大晋呢,有王爷在,可抵御楚国的兵队,要是王爷没了,圣上亲自上阵,恐有不测啊。”
听到这里,李妙韵渐渐缓了脸色,她抬头对上尧嬷嬷的目光,对方点了点头,她回道:“罢了,朝中之事让他们去处理吧,本宫老了,就安心地在宫中修养身心了。”
“一切都听娘娘的。”
尧嬷嬷低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