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不过是双十年华而已,为什么会用这么多年?
也不对,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双十年华?
她不该……
不该什么?
酿雪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脸色惨白。
此时,酿雪的脑海里飘过了很多陌生又熟悉的画面。
有看起来温馨的画面,也有看起来就血淋淋的画面,还有看起来喜庆的画面……
酿雪脸色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被动的看着自己脑海里突然出现的记忆。
雷雨交加的暗夜,一群黑衣人围住了她,还有她的家人们……
没有劫财,没有劫色,有的只是举起的利剑,利落的收割着生命。
她的父亲,她的母亲,她的哥哥嫂子们,她的侄儿侄女们,全都一个个倒在了血泊里……
她被自己的母亲藏进了柜子里,瑟瑟发抖,只能捂着嘴,眼睁睁地看着……
她甚至在心里期盼着,自己的未婚夫能来救她……
她一直盼啊盼,最后等来了一双染血的长靴,还有长靴的主人。
这一双长靴,她认识。
这是她亲自画的图样,亲自盯着工匠做的。
柜子里的她,猛地瞪大了眼睛。
柜子的门被打开,露出了里面形容狼狈,哭的眼睛通红的酿雪。
酿雪对着那双长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
她慢慢的抬头,一寸寸,一点点的,慢慢地对着来人看了过去。
这人身上,到处都是鲜血,看起来像是受
伤不轻的样子。
但是出身医学世家的酿雪知道,对方根本没有受伤,这些血液,都是别人的……
慢慢的,她看到了这个人的下巴……
看到这里,她突然迟疑了。
她很怕看到她不想看到的。
“呵!”
一声似嘲似讽的笑声,突然从这个人的嘴里发了出来。
“酿雪,我的未婚妻。”
话落,一把长剑,狠狠的对着酿雪的心口刺了过来。
酿雪也在这人出声后,身体僵住了。
她在长剑刺进她身体的同时,缓慢又坚定的抬头,然后她看到了即使染血也熟悉的面庞。
“许霆君。”
喊完这一句,酿雪就昏死过去,没有了生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