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原因,一是杀手组织中的关键人物一定是刺客出身,我这样的就算后期入了天界,与组织也不过是雇佣的关系,杀人领赏而已,不会身居要职。二是对于墨隐这样的顶级杀手组织来说,地界四重的释道修士真实实力还不一定比得上地界三重的刺客,执行堂中我这样的确实不值得一提。这一次对公子你的刺杀计划之所以由我来主持,是因为我有铜桼。”
“嗯,那件法宝确实很厉害。”
“公子说笑了,法宝已毁,但碎片我看公子已经收了起来,将来如果祭炼其他法器或者灵器可以当做材料使用。”
凡无忧微微点头,“你知不知道是谁要杀我?”
流烟摇头,“为防止泄密,杀手只管杀手,不问其他,但是以堂主安排的阵仗来看,应该对公子你非常重视,才派出了出平常规模的四名杀手前来,要知道,多数杀手都是独来独往,不与同僚合作。”
凡无忧略有些失望,然而流烟又道:“然而我却知道一定与宁西城有关。”
“为什么?”
“给我们的命令是在公子你到达宁西城之前杀掉你,一旦你进了城,我们的任务就要终结,也就是失败了。”
“后面会怎么样?”
“组织很快就会收到消息,只要公子你还没到宁西,墨隐的刺杀就不会中止,应该是会派更厉害的杀手接手我们的任务,这一路,必然不太好走。”
凡无忧暗道,如今基本能够肯定要自己命的人就是宁越,至于为何进了宁西就放弃刺杀任务原因还无法判断。墨隐的情报很准确,知道他要去宁西,如果继续前往宁西不知道会不会给二虎一家带来灾祸。
是掉头回远居山,还是按原计划去宁西?
凡无忧面临一个两难的选择。
要如何才能摆脱墨隐的追杀?
他略一沉吟,拿定了主意。便对流烟道:“我明白了,你的消息很重要,这件法器你可将其当做修行之地,把神魂修补完全,为将来重铸体魄做准备。”
流烟福了一福,消失不见。
凡无忧收拾好镇魂塔,从包里取出一些物件,片刻之后,他容貌大变,原来的翩翩少年公子成了一位四十来岁、面色蜡黄的丑汉,身上的短衫裤褂处处补丁,脏兮兮的似乎数日未曾浆洗,令人望而远之。
凡无忧从包裹中取出一个小圆镜,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新装束,觉得颇为满意,父亲传给他的这门手艺到了霜寒大6屡屡派上了用场。
念及父亲,感伤之情涌上心头,然而这种情愫仅仅一瞬而已,收拢思绪,该出了。
方向已经不再是宁西,而是百里外的一个渡口。
他要去碰碰运气,看能否搭上从未坐过的飞空艇。
他的气海在转命字的带动下旋转起来,将灵力一波波通过经脉传到全身各处,再循环往复,身体立刻变得轻如鸿毛,他将凌波花舞中的“月上柳梢”
施展开来,“月上柳梢”
是兼顾了度和隐蔽性的身法招式,即使在白昼,也有利于隐藏踪迹。他的身形像全无实质的轻烟一般在树木阡陌间穿梭,以鬼魅般的度快移动。若不是目力特别好的人根本看不清有人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