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明夏!”
席山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昨天答应了梅艳今日会请她来的,但是临时出了一点点状况,如今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自然不会更改,可回头若是梅艳问起来,你想怎么解释?好歹告诉我一声,要不我说漏了嘴你也难办不是?”
李明夏现在有点怀疑是不是席山的迷糊劲儿还没过去?
怎么还在说乱七八糟的糊涂话?
“这件事和梅艳姐姐有什么关系?”
李明夏皱着眉头反问道。
裴衍并不清楚梅艳与李明夏的关系,偏偏席山说的暧昧黏糊,若不是他知道梅艳是个女人,这会子定然觉得这是这是李明夏的相好。
“小龙虾和啤酒的方子是我自己的,难不成你和裴公子的银钱里还有梅艳姐姐的份?”
李明夏一摊手,“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难道还要遮遮掩掩的不成?”
李明夏走的潇洒,席山被裴衍盯的麻,以为他是担心节外生枝想要自己解释,可是这种事情席山如何说的出口?那不成了两面三刀的小人?
“梅艳对明夏颇上心,我那般问不过就是担心明夏不好在梅艳面前做人,如今明夏说了无所谓,我自然也就不会杞人忧天,裴公子安心就是了。”
席山这段话说的几次停顿,明显是在措辞,若是大大方方说出来一时间也琢磨不出什么滋味,偏他的样子一看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裴衍还能不明白这梅艳打着什么算盘?
这李明夏当真是个可恨的,风情万种勾的别人看过去,偏偏他自己又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让人爱恨都不是!
一看裴衍晦暗不明的神情席山就知道露馅了,早该想到的,裴衍那等聪明绝顶的人物,自己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言怎么可能骗得了他呢?
“裴公子不管是想到了什么,还请莫要声张。”
席山赶紧拱手讨饶。
席山虽然不至于害怕梅艳,但是也绝对不想招惹,而且自己为了避免被裴衍为难出卖和自己共事多年好友的行径也实在是不够好看。
不过席山还是在心里把事情都推到了裴衍身上。
挺大个男人好奇心这么重?什么事情都要问一问查一查,与他什么相关?
裴衍看着眼前这个小老头,哼笑了一声,“还真是没想到,这个李明夏这么有本事。”
席山知道他这就是答应保密的意思了,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觉得这屋子里的冰鉴里放的冰块还是不够多,要不然怎么感觉这么热?
“明夏?嗯,这话是真的,的确是真的有本事,这才哪儿到哪儿,她的本事裴公子还没见过呢。”
席山转过身的时候看着桌子上还剩下一个杯底的芳菲尽,心里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似乎是又在回味刚才那种被万花包裹的温暖感觉了,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可是下一刻那杯子就滚落在地,那一点点茶水洒落在地,洇湿了一小块地毯。
裴衍整理了一下袖袍,那上面还沾染了一丁点茶渍,“不好意思,手滑。”
说来也怪,没有喝到芳菲尽,席山竟也没有觉得多可惜。
走的时候裴衍带走了剩下的所有的芳菲尽,席山吧唧吧唧嘴,心里想着看来芳菲尽还真是难得,居然让裴公子都做出了这么小气的举动。
今天可真是自己的好日子,签了稳赚不赔的买卖,还拉了裴公子入伙,帮李明夏解决了她的事情,还尝到了百闻不得一见的芳菲尽!
裴衍并非小气,他只是担心席山舍不得芳菲尽的滋味,这么一壶喝下去,明日里席山大人是活的是死的都不好说了。
“暗月。”
裴衍脚步都不曾停下,手随意的往后一抛,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的男人悄无声息的接住了那个托盘,一壶仅仅少了一杯的芳菲尽还有一个被李明夏都赞叹的瓷杯稳稳当当的摆放其上,半点颤动都没受到。
“喂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