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酒安急忙打断,没再继续逗人,轻笑两声转移话题:“对了,心崽,过两天要去试训了吧,有没有和家里人说?”
“没呢,我哪敢啊。”
说到这沈怀心重重叹了口气“算了,能瞒一天是一天。”
他忽然想到什么,冲着电话喊到:“哥,你可千万别和我妈咪说,不然你回来可能就见不到我了。”
“这么严重啊。”
招财被闹急了,一口咬在燕酒安的指尖,不重但还是有点疼。
他一掌包住猫猫头晃了晃,咬牙道:“嘶,你要造反是不是。”
“啊?”
电话那头不明真相的沈怀心还以为燕酒安在说自己,坐在床上支支吾吾半天,
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说:“那。。。。。那我现在去和我妈咪说说?”
燕酒安和怀里的招财打的有来有回,没听清前半句,刚要问沈怀心说的什么,就听见一阵衣物摩擦声。
“等等!”
沈怀心放在门把上的手都在抖,闻言止住动作,哽咽一句:“哥,怎。。。怎么了。”
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燕酒安笑着,他家小同学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好了,没事,就先不说呗,反正你明年才成年,试训结果八字还没一撇呢,别这么着急上去找揍。”
“真要有什么事,等我过年回去说,到时候你躲我后面,哥肯定能给你护着。”
燕酒安说的含蓄,可沈怀心听懂了,没有合同没有,怎么着也不配称为一个真正的职业选手。
试训而已不足挂齿,能留在那,才是真本事。
沈怀心觉得有理,紧绷的神经一松,又躺会床上,软声道:“行,哥我知道了,那你训练吧,我不打扰你了。”
“然后——比赛加油!”
“嗯,好。”
燕酒安轻轻应着,眺望远处呆,谁都没有先挂断电话。
五分钟过去了,电话那头又再次传来声音:“哥哥。”
“干嘛。”
“你。。。。。。”
那头似乎在纠结怎么开口。
燕酒安好奇,笑着催道:“有话直说。”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燕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