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时好奇而已。”
“你还详细问了电镀的方法。”
“我说过了,我只是对这个好奇,那里的工人师傅告诉我,我可以自己尝试电镀一些喜欢的饰,所以我才要了一瓶。”
“那你用了没有啊?”
“没有。”
“为什么?”
梅语兰有些不安
“我后来不知道把那瓶电镀水放哪里去了。”
张麒冷眼望着她
“编,你继续编——”
“我没有编!”
梅雨兰有些生气。
“我为什么要说谎?”
“因为你就是真凶。”
张麒斩钉截铁的说道。
梅雨兰听了这话,犹如五雷轰顶。
“我不是。”
她奋力的为自己辩解。
“你将电镀水拿回去,是为了在酒中下毒。”
张麒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梅语兰摇着头。
她觉得这一切十分的荒谬,“我没有。”
她再次为自己辩解,
“那瓶酒我也喝过。”
“你喝过酒?”
张麒觉得不可思议。
梅语兰点点头。
“我喝过,但只喝了一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