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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6章（第1页）
第5246章
“有债的不算外人，动过账的不算外人，拿着黑佛龛残影的也不算外人。”
他看着凡空。
“账本核心在哪？”
凡空静了片刻。
随后笑了一下。
那笑极淡，唇角只动了一点。
却是众人见到他后，第一次像真正笑了。
“林阳问了这么多，最后还是只关心能不能改账。”
“对。”
林阳答得干脆。
凡空眼里的那点笑意停住。
“知道凡空从哪来，知道清道夫印是谁给的，难道不该先问一句，人还能不能救？”
“凡空想听？”
“林阳不是总喜欢救已经入账的东西？”
“救人不靠问。”
林阳把掌心的经骨碎片握紧。
“能改账，才能让活人不再被写成货。”
阶梯旁，一块原本想写王闯名字的骨牌停了。
牌面上的第一笔慢慢退回去。
凡空看了一眼。
“改一笔，就多一笔债。”
“那是林阳的事。”
“改不动呢？”
“先看了再说。”
凡空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抬起念珠。
这一次没有对准林阳，也没有压顾念手臂上的黑纹。
拇指从第二颗珠上越过，落到一颗沾着黑油的旧珠上。
嗒。
阶梯尽头传来裂响。
不是墙裂。
是下面一整层地面向两侧分开。
石缝先出现一指宽，随后越来越大。缝里没有土，也没有岩浆，只冒出一股混着陈血、骨粉和旧墨的气味。
一段向下的窄阶露出来。
比他们脚下这条更陡。
阶梯两侧没有骨牌，只有一格一格嵌进墙里的骨盘。每只骨盘都分成九宫，格里压着看不清的黑色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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