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子接过金骨根,先用灰布把自己手掌缠紧,又把根上最亮的金纹压进布里。
随后,他侧过身体,将金骨根斜顶在门缝外沿。
黑门闻到根料味,门底立刻涌出一层黑气。
张林子腿上的封骨布跟着一紧。
林阳抬掌拍在金骨根中段,把外溢的金气全部压回去。
“只用骨力。”
张林子双臂发力。
金骨根没有放光,只以本身硬度抵住门边。
门仍在收。
速度却慢了一点。
凡空站回原处。
他看了看撑门的王闯,又看向顾念剑鞘,最后盯住林阳脚踝。
三个人的债都在被门抽。
张林子也开始被门当作备用根料闻。
再往前,所有账都会加重。
“跨过门缝。”
凡空转动念珠。
“旧债翻倍。”
林阳脚踝旧印应声亮起。
不只是热。
那缕同债残气被强行扯开,彻骨寒主债印的绿火隔着很远传来一下反震。
顾念手臂黑纹也往上跳了一寸。
王闯的王印裂线重新渗出血。
凡空声音不高。
“锁格债翻倍,主债翻倍,半钥回收账翻倍。”
他看向藏着供货名单的经骨。
“动过总账的债,也翻倍。”
门后密集的账珠声忽然整齐起来。
一轮一轮。
都在等他们跨进去。
红骷髅退在最后,牢底气息压得它骨身发颤。它望着凡空脚下那片没有影子的黑地,像终于认出了什么,却没敢立刻说出口。
林阳把经骨碎片重新塞回衣襟。
随后往前挪了半步。
脚尖越过门缝外沿。
第一格猛地扩张,灰线缠上他的脚踝。
识海账页连续翻了两页。
又有一格暗下去。
凡空看着他。
“进去,便不是现在这个数。”
林阳没有停。
顾念压着锁线。
王闯撑着王印。
张林子用金骨根顶住门边。
每个人都在替这半步付账。
林阳抬眼看向门内。
“翻倍也比被凡空抹干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