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骨宗。。。。。。被点了没?”
张林子愣了一下,随后火气冲上来。
“还惦记这个?不点经台,你就被磨成经了。”
王闯扯了下嘴角,没笑出来。
“那群孙子。。。。。。点得轻了。”
林阳按住他胸口:“别说话。声刚封住,再冲一次喉骨就裂。”
王闯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张林子肩上的血和顾念手臂上的黑纹,眼里的红光慢慢沉下去。
偏殿外,脚步声已经乱了。
有人在喊护阵,有人在喊抓人,还有骨杖敲击石阶的声音,一下一下,压过混乱往这边靠。
顾念站在门侧,剑鞘横在掌中。
“不能久留。锁格在追债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
偏殿石砖缝里,细灰正在往同一个方向流。那不是风吹,是阵纹在闻味。林阳的血,张林子的金骨气,王闯的红骨王印,还有红骷髅留下的灼痕,全都被经台记住了。
林阳明白。
偏殿只能喘一口气,不是藏身处。
可这一口气必须用来查清王印。
他把王闯手腕抬起,袖口撕开。
三针留下的细孔还在。裂线从外层锁扣处拉开,像把一只骨环撬松了。可印心深处那些细密账点没有断。
林阳指腹按上去,识海立刻刺痛。
不是新的账。
是旧账被翻开。
“裂的是锁扣。”
林阳道,“账点还在。”
张林子脸色更难看:“所以人背出来了,账还在经台上?”
“账在他身上,也在门上。”
林阳把经骨碎屑重新压紧,“祭阵没丢他,只是被拽断了外锁。”
王闯忽然开口:“在台上,我听见一句话。”
林阳看他。
王闯喉咙被封着,每说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可他还是往下说。
“门里面,有人在数格子。”
偏殿里静了一下。
红骷髅从林阳影子里露出半张骨脸,血红骨身还在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