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脚踝印猛地发热,王印那条线被彻底点亮。
眼前一晃,主峰经台的画面浮了出来。
王闯被押上高台。
红骨袍披在身上,前臂王印裸露在外,三道细链从王印上牵出,分别连向经台三角。
第一道符纹亮起。
锁声。
王闯张了张嘴,却没有声音出来。
第二道符纹亮起。
锁气。
他的胸口猛地一沉,整个人被压得半跪在经台上,连骂人的力气都被封进了骨缝里。
红骨王印亮得刺眼。
不像人。
像灯芯。
林阳识海里的格子页再次翻开。
那句“王闯等于货”
又浮了出来。
这一次更清楚。
王闯=货。
红骨王印=半钥。
经台=磨格外壳。
林阳手指收紧,药布下的旧伤又裂开,血渗了出来。
张林子看着他:“怎么样?”
林阳声音很冷:“他们已经点灯了。”
议事堂外,忽然有一阵极轻的念珠声。
林阳猛地转头。
主峰外缘,雾里站着一道灰袍影子。
凡空。
他没有靠近,只站在阵外看了一眼经台,像来验一件货。
下一息,他的身影被雾吞掉。
林阳眼神彻底沉下去。
无相宗也在等这一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