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去。”
林阳把玉盒收进袖里,“人已经被送上经台,还坐在院里等,等来的只会是账单。”
门外守卫拦了一下。
林阳没有动手,只把临证令牌往门上一按。
锁格亮了。
外院账簿也跟着亮。
林阳识海刺了一下,却没停。
门开出一线。
守卫脸色发变:“长老有令,三位不得擅出。”
张林子冷笑:“正好,张林子也有令。”
“什么令?”
“滚开。”
守卫脸色一沉,骨尺刚抬起来,顾念的剑鞘已经压在尺面上。
剑没出鞘。
可骨尺硬是抬不起来。
林阳从两人中间走过:“带路。若长老问,就说林阳自己要去听一听,仙骨宗打算怎么卖人。”
议事堂外,保守派和战派已经撕破脸。
保守派长老指着堂中的骨牌道:“磐如实压境不是假的,无相宗暗线潜入也不是假的。仙骨宗不可能为了一个红骨王,把全宗都拖下水。”
战派长老冷声道:“今日为保宗门交王闯,明日为保宗门交林阳,后日为保宗门交金骨矿。再往后呢?仙骨宗是不是也要学无相宗,谁有用就磨谁?”
保守派脸色难看:“话别说得这么满。若不是林阳一行入宗,仙骨宗何至于被三线压住?”
林阳刚好走进堂中。
“收丹的时候,长老怎么不这么说?”
堂里一下静了。
林阳继续往前走,把一只丹瓶放在案上。
“收丹,叫贡献。”
又把经骨碎片的摹痕放下。
“收碎片,叫研究。”
最后,他把金骨根外皮刮下的一点样放在桌边。
“收这个,叫宗门账。”
他抬眼看向保守派长老:“现在王闯被送上经台,就叫祸从外来者起。仙骨宗这账,算得挺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