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块磐如实的骨牌。
一撮灰色念珠灰。
骷髅教压境。
凡空暗线也进了仙骨宗。
保守派长老先开口:“红骨王入阵,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磐如实要人,无相宗要碎片,主峰要确认门线。只要王印验明,仙骨宗就有筹码。”
张林子听得火起:“筹码?王闯是人!”
那长老冷冷道:“在主峰账簿里,他现在是红骨王客卿。”
“客卿就能拿去点灯?”
“若不点,山门外谁挡?”
保守派长老拍桌,“磐如实就在山外,无相宗暗线已经摸进内院。仙骨宗三线受压,为一个红骨王,赌整个宗门?”
战派长老冷哼:“今日交王闯,明日交林阳,后日交金骨矿。退一步,就会被人当供货地。”
保守派反问:“不退,你去挡磐如实?”
堂内吵成一片。
外院长老没有马上说话,只看着林阳。
林阳走到堂中:“王闯,林阳要带走。”
保守派长老冷笑:“凭什么?”
“凭林阳能炼丹,能开钩,能修阵。”
林阳一字一句道:“王印不上经台,林阳给仙骨宗一炉压账丹,修主峰外环阵,再开一次小钩,帮仙骨宗确认山外门线。”
这三个筹码落下,议事堂安静了一瞬。
战派长老眼神动了。
外院长老也看了林阳一眼。
但保守派长老很快摇头:“不够。”
林阳看向他。
那长老道:“正因为林阳能开钩,才更危险。天参碎片在林阳手里,金骨根在张林子身上,红骨王印在王闯身上。三样分散,还能压。若由林阳主导,谁知道门线会开到哪里?”
林阳眼神冷了下来:“所以你们要用王闯验?”
“不是献祭。”
保守派长老道,“只是祭阵一开,验王印真假,验半钥价值。若王印无用,自然放人。若王印有用,仙骨宗更不能让他随便离开。”
张林子骂道:“说来说去,还是烧他!”
那长老没理张林子,只看林阳:“林阳若想救人,可以交出天参碎片。碎片入宗库,红骨王不上经台。”
这才是真价。
林阳笑了一声:“拿王闯换碎片?”
外院长老终于开口:“林阳,这不是换,是保全。”
“保全谁?”
外院长老没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