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子往前冲,想硬扛。锁格立刻分一线黑光贴上他膝盖,布面一热,金味差点炸出来。
林阳一眼压过去:“别动!你动就招人!”
张林子硬生生刹住,脸憋得发紫:“那怎么办?”
“扛人。”
林阳吐两个字,“你只负责扛。”
顾念手按剑柄,刚要拔,锁格黑光立刻追上剑鞘,贴着鞘身刮过去。
嗤——
像在提醒:你敢出刃,就先咬你剑路。
顾念眼神一沉,手指收回去,只把剑鞘抬起半寸,卡在身侧。
王闯想往后退,筛门那盆灰旋得更快,灰丝贴上他裤腿,像闻到“怕”
。王闯喉咙一紧,差点喊出来,被林阳一脚踢到墙边:“闭气!”
凡空不急,反而更稳:“你们不交,锁格就咬到你们自己把手递出来。”
林阳手指冷得发麻,仍不松口:“你要的不是碎片,你要的是把我们送进磨格,好交差。”
凡空看他一眼:“聪明人死得更干净。”
林阳抬眼,声音压得很低:“你真要按门规处置?门规是谁写的?是无相宗,还是你这条链?”
他想把锅往产业链上引。
可周围没有证据,只有证人。
凡空笑了一声:“你说链,我就说偷。你说账,我就说贼。你猜谁赢?”
锁格又紧了一分,黑扣往里收,指节发出“咔”
的一声闷响。
林阳眼前一黑,识海刺痛跟着叠上来,像账本在催:别拖。
他知道不能再耗。
这时,影子里那团黑气猛地一抖。
红骷髅违背了“不能见光”
的警告,硬生生探出半身。
血红。
一瞬间的血红气息冲出来,像一盆滚血泼在廊里。
锁格黑光顿了一下,像被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