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看向你们:“外人可用不可养。”
“你们是外来的,能干活就能活。想养出本事,先拿贡献换。贡献不够,就别做梦。”
王闯小声问:“贡献是什么?”
旁边一名老经役冷笑:“贡献就是命。”
管事开始分队。
“你们三人,进经役队,押灰罐,擦沟,守经料。你们的规矩:不问、不看、不救。”
张林子忍不住:“那要是有人——”
管事抬眼:“外人闭嘴。”
张林子被这四个字顶得脸发紫,硬生生咽回去。
顾念低声:“这里连话都按规矩磨。”
林阳看着地面的沟,心里更清楚:无相宗比骷髅教更脏的地方不在杀人,而在“流程”
。骷髅教抢,你还能骂;无相宗磨,你连骂都被算成经。
队伍被领着往里走,路过一处口子。
口子两侧堆着灰罐,另一侧却是小车一辆辆推出去,车上盖着布。布下不是人喘,是珠子碰撞的细响。
舍利出库口。
灰罐进,舍利出。
林阳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走到经役坊门槛,林阳脚步忽然停了一下。
门槛上刻着三格纹。
不是新刻的,是老纹,磨得发亮。纹路跟牢底的一样,跟擂台的一样,跟你脚踝那枚印的纹路也一样。
筛。
锁。
磨。
林阳抬眼,喉结滚了一下。
王闯跟上来,声音发虚:“看见了?”
林阳点头:“同一张网。”
顾念低声:“这网比骷髅教大。”
张林子咬牙:“那就更得咬回去。”
林阳把腰牌按稳,往里走,声音很低:“先别咬。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