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低声:“别动气。”
轮到他们过灯。
顾念先走。
他剑意收得死,可人走过灯下那一瞬,灰光还是在他腰间一跳。顾念脚步没乱,硬压住那口气,像什么都没发生。
张林子第二个。
他膝盖那块布压得很紧,可灯光扫过去时还是停了一息,像闻到金味。张林子脸色一白,想硬顶,被林阳低声喝住:“别撑,放松。”
张林子强行松了口气,灰光才移开。
王闯最后。
王闯腰牌上还挂着“押送随行”
,没改名。执事抬手拦住:“押的,走中。”
王闯急得眼眶火乱跳:“我。。。。。。我是经役。”
执事不听解释,指骨点向验册石:“名册对号。对不上,滚回押送。”
林阳往前半步:“改名。”
执事抬眼看他脚踝:“谁担保?”
林阳把裤脚一卷,露出那枚印。
印不亮,但一露出来,照骨灯灰光立刻偏了一点,像被牵住。
执事眼神微动:“洗账印?”
林阳没否认:“担保一次。”
执事把验册石往前一推:“按。”
王闯手抖得厉害,按上去的一瞬,验册石里浮出一行字:押。
执事冷声:“对不上。”
林阳脚踝那枚印忽然一冷,冷得刺骨。他咬牙把脚踝往验册石旁一贴。
“嗡。”
验册石上那行字抖了一下,从“押”
变成“役”
。
执事看了三息,收手:“过。担保算一笔。”
林阳把裤脚放下,脚踝印更冷了,像多了一层壳。
王闯脸白得像灰:“你这一下。。。。。。是不是把自己更卖进去了?”
林阳回他一句:“活着再算。”
进门之后第一眼,林阳就知道凡空没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