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两条街,骨场已经挤满人。四面黑骨旗立着,风一吹,旗纹跟着抖,像在提醒:谁都别装干净。
擂台是骨台,台面发灰,边缘一圈圈凹槽。最中间刻着三枚小纹,林阳扫了一眼,心里微沉——跟牢里那三格门一个味。
台下分两拨,隔得很开。
骨修这边骨甲披身,开口就是骂:“秃驴!佛狗!香灰渣!”
有人干脆把一撮黑灰扬过去,灰落在佛修队伍前,像是当众撒坟土。
佛修那边剃着头,衣服破,站得直,眼里压着火,只回两个字:“骨孽。”
骨修笑得更响:“还装?在牢里念得不够?出来还念?”
这句话一出,佛修那边的肩膀明显绷紧了,有人手指抖了一下,又硬生生压回去。
张林子低声骂:“他们拿牢当笑话。”
顾念没回头:“别接。接了就上套。”
台上跳上来一个骨修,骨枪一指:“来个会念的,老子给你把舌头拔了当香点!”
佛修阵营里走出个中年和尚,手里一串旧念珠。裁判是老骨修,骨杖一敲:“开。”
骨枪先刺喉。和尚念珠一甩,缠住枪头,硬把枪势带偏。骨修咧嘴,骨枪一震,分出三刺绕过念珠,直接捅进肋下。
血出来了。
台面那三枚小纹亮一下,又暗回去。
王闯在旁边低声:“看见没?血一出,台就记。”
张林子压着嗓子:“记什么?”
王闯只吐两字:“分肉。”
和尚想开口念佛,骨枪柄砸在他嘴上,牙飞了两颗。骨修大笑:“念啊!再念!”
和尚嘴里全是血,还是挤出一句:“求。。。。。。解脱。。。。。。”
台下哄笑更凶。骨枪抬起,照着膝盖砸下去,骨裂声清清楚楚。和尚跪下去,手还合着。
裁判不抬眼:“不认输就继续。”
和尚抬头,看了佛修阵营一眼,开口刚出“我认”
,骨修一脚把他踹翻,拖到台边,往凹槽里塞。凹槽里亮出一线黑光,像把人锁住,声音被压回喉咙,只剩喘。
张林子拳头捏得发响:“这叫比武?这叫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