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槽一段段往里延,像有人用脚踩出来的。
走到尽头,风忽然变了。
不是刮,是拧。
像一根绳在空气里拧麻花。
剑气也在那儿聚,细细的,绕着一个点转,转得人眼皮发跳。
王闯哆嗦:“那就是剑势眼。别靠太近,靠近就会被它认。”
张林子搓了搓手:“它认我?那我也认它。”
林阳抬手钉下三枚骨钉。
又抓了一把炉灰,沿地面划了个小圈。
圈不大,刚好把剑势眼罩住。
“让它先绕圈跑。”
林阳说,“它跑累了,你再下手。记住,不要抓头,抓尾。”
张林子皱眉:“抓尾?”
“对。”
林阳看着他,“你硬抓,它就硬咬。你让它先进来一点,再锁住尾巴,它才没法反咬你整条胳膊。”
张林子咧嘴:“你这说法。。。。。。像抓狗。”
王闯急得快哭:“你们别把它当狗!它当你们是肉!”
林阳不理王闯,示意张林子上。
张林子第一次还是忍不住。
他伸手就按向剑势眼的中心。
“嗤——!”
一条细剑气像毒蛇一样弹起,直接刮向他膝盖那道伤口。
张林子骂:“操!”
他猛地退,裤腿又碎一截,血线更深,淡金骨光差点再露。
顾念冷声:“你还逞?”
张林子脸一红:“我。。。。。。我手滑!”
林阳直接开骂:“你不是手滑,你是脑滑。再来,按我说的。”
张林子咬牙,第二次站稳。
他不再扑。
他把掌心摊开,贴着那股拧风的边缘,让剑势先“舔”
他一下。
“嘶——”
剑势像闻到肉,立刻钻进他掌心。
张林子浑身一僵,眼神一下空了。
“张林子?”
王闯吓得喊。
顾念刚要动,林阳抬手拦住:“别碰。现在碰,他会被剑势带走。”
下一秒。
张林子脸色刷地一白,额头冒汗,像被人塞进了别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