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封招!
顾念终于拔剑。
“锵!”
一声清亮,短促,不拖泥带水。
三道剑气被他一剑挑开,但他脚下的石面也被削出一道浅沟,像是提醒:你能挡,你也会留痕。
林阳没出手。
他只是把气息压到最低,像猫趴着,不露头。
可那脏佛号却越来越近,像有人贴着他耳朵念。
“你。。。。。。有佛。。。。。。你也脏。。。。。。”
林阳心里一沉:这不是幻听,这是测佛性。
他抬手摸出一张符,刚想贴在额心。
“啪!”
符纸直接黑了,像被看不见的火舔了一口。
王闯急得要哭:“别用符!这里的剑势讨厌杂气,你越乱它越兴奋!”
张林子大叫:“那怎么办?站着挨筛?”
林阳抬头看向两侧石壁。
石壁上有一排排浅凹槽,像脚印,又像人刻的“停顿点”
。
他指了指:“踩凹槽!别站空地!这里有人留路!”
顾念立刻懂了,身形一闪,先落到第一个凹槽里。
剑势果然缓了一瞬。
张林子也跳过去,嘴里还不干净:“留路的人要是活着,我请他喝酒!”
话音未落,凹槽旁边“叮”
地弹出一根剑线,擦着他耳朵过去,把一缕头发削掉。
张林子当场闭嘴。
三人沿着凹槽往里走。
每走一步,网就像换一层筛法。
骨修的筛法是剔。
剑修的筛法是问。
佛性的筛法是吓。
王闯压着嗓子:“无相界最恶心的不是杀人,是让你自己承认你该死。山涧剑势就干这个。它先筛出你是什么,再对症下刀。”
张林子嘴硬:“那它筛我是啥?”
王闯看了他膝盖一眼:“筛你是金骨肉。金味儿重,谁都想啃一口。”
说话间,第二层筛网落下。
这次不是网,是一排细刺,从空气里冒出来,专扎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