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阁是上京最大最全的古董文物与书画聚集地,也是裴砚权的产业。
这本来是隐秘的事情,很少人知道,但夏岁安看过原着,所以直接提议,将两种笔都放珍宝阁卖,以销售场地而提价。
“这……不太好吧,登科笔就算了,百岁是面向普通学子的,一起放珍宝阁里,价格提升,还有人买吗?。”
6了了问过夏岁安,她是这样答的,
“裴砚权是我熟人,懂吧?我们放那里不会被砸场子,省很多事。”
“好日子过早了,你会现吃不到什么苦。”
夏岁安意味深长地告诉她。
她先前的计划书经过了裴砚权的同意,使用他家产业自然只是小事。
至于羽毛笔的广告牌,她也使用了先前花灯会上赢的机会,与谢海联系,制作了羽毛笔和皮蛋的立体广告。
雪白羽毛笔雕塑一出,摆在珍宝阁门口,只要是路过的人就都知道,珍宝阁出了两种皇室联名的羽毛笔。
一款三百两银子,一款三十两银子,这些银钱在逛得起珍宝阁的人来看,不算什么,但买了这两款羽毛笔后,他们特长脸!
这可是不染污垢、集天地精华的笔!
一顿操作下来,不到十日,两款羽毛笔远销京城内外。
如夏岁安所说,好日子过多了,便吃不到苦,分成的银子像流水一样涌入公主府。
防水防盗的大库房里,
绿绮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抓起一个大银两往牙齿下一咬,
“公主,奴婢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的雪花银!”
“好,那你出去别说是我府里的人。”
“??”
绿绮现,即使过了一个春天,她也还是跟不上自家公主的思路。
“你们俩就放心好了。”
夏岁安看向青蝉和绿绮。
“你们肯定会过得越来越好的,因为没有什么比跟着我更惨的了。”
青蝉将崭新的银锭子放夏岁安手里,喊:“呸呸呸,大吉大利,举头三尺神明,我家公主只是和我们开玩笑,你不要听了去!”
她坚定道:“能跟着公主殿下,是奴婢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行,赏你,算你以后嫁人的储蓄金。”
夏岁安将银子抛回给她。
青蝉一下子就被感动到了,眼泪汪汪看着她:“奴婢才不想嫁人呢!”
“爱情来了可由不得你,就像你今天去茅房拉了很多屎,全都是因为想他的一便又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