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重复一遍。”
“……不是,你这也太为难人了吧!”
面对裴砚权不可端倪的神情,夏岁安小心拉了拉他袖子,
“那个……我会听话的。”
“我想拿回祖母的九重塔。”
裴砚权疑惑,“九重塔?诗会上那个彩头?”
“看上它了?”
夏岁安鼓起腮帮子,声音模糊:“它,很重要!”
裴砚权不解她的动作,只能从她眼神里看到一股坚定。
随后,夏岁安“呕”
地吐起水来。
青蝉眼疾手快,拿了个果盆装呕吐物。
“……”
裴砚权掩鼻,“傻子。”
“你才傻!呕——信不信我当场解一道微积分让你哑口无——呕”
裴砚权嫌弃地扔了个蓝色香囊过去。
香囊绣着灵芝风筝,左右两端是粉色寿桃,下侧是一大一小两个铜钱图案,用骨架连接,刺绣精美。
“拿着闻,能止吐。”
夏岁安一把抓到鼻端,大嗅几口,果然好多了。
“哆啦a梦你真好!”
“……闭嘴,不要总说臣不懂的话。”
夏岁安闭嘴,她知道现在的自己只是裴砚权的工具人,指哪使哪,没有言权。
*
时间眨眼而过,夏岁安以诗会着凉生病的名义,在府上躺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