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吩咐刘全的媳妇,赵老汉,让他们跟自己一块回去。
福伯忙活生意上的事情。
陈闲:“生意上的事情,暂时先不要往外扩张,让铺子里伙计,多采买一些粮食、药材。
把店铺里面的成衣卖完之后就暂时闭店休息吧。
布行暂时也不要染布,尽量趁着这段时间还算安定,把布给甩卖出去。让伙计休息。
书斋也是卖完店里的存货,暂时不要印刷了。
卖完让伙计停工。”
福伯莫名感受到一股森冷的肃杀气氛。
“老弟,真的有可能生瘟疫嘛?”
陈闲摇头:“谁也不知道,好在苏县令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稳健一点吧,银子是挣不完的,要不要和我一块到乡下?”
福伯:“算了,三个店铺的伙计呢,百十号人呢,要是我跑了,他们遇到麻烦事,根本找不到一个靠谱的人帮忙。”
陈闲:“嗯,我还要回去照看孩子,另外,我怕死,狗命要紧,先撤了。”
福伯摇头一笑。
“嗯。”
“对了,店铺里的姑娘呢,城中会不会乱起来,她们都是弱女子,除了朱招娣身上有功夫,其他人,也是麻烦得很。”
陈闲摇头:“城中假如瘟疫横行,肯定会有一些流氓青皮趁乱打杂烧抢的,很难说。”
福伯:“不如你把他们带回去村中吧,反正现在咱们店里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也不用她们天天在店铺给人介绍成衣?”
陈闲面色古怪,他已经能想象到村民怎么编排自己了。
【果然有钱都变坏啊,大柱爹这才在城中待了几个月啊,一二、三、四……十个姑娘,都是他的填房?
不对啊,不是说是和其他人合伙开的成衣铺子嘛?
里面的伙计嘛?
你还真信啊?】
总要刁民害我名声!
陈闲面色忧虑:“但愿我想多了,等有苗头的时候,我先走了……不管什么灾难,先死的就是炮灰平民。没有一个人可以幸免,只是被碾压时间的早晚而已。”
战争,军阀党派要的是贫民的命;
和平,资本权贵要的是贫民的财。
似乎受苦受穷的总是贫民。
陈闲又对福伯道:“捐献口罩、生石灰、药材、粮食等,从我的分红里面扣,就当我给那些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帮衬算了。”
福伯点头:“那我也出一部分,哎,但愿咱们做的都是无用功吧?”
……
陈闲回到村子。
村口的大槐树,已经聚集了一帮子妇人。
桂花嫂好奇道:“哎呀,大柱爹这是从城中买了什么东西啊,这么多?”
其余妇人也笑着开始接话:“不愧是咱们村第一个做生意的,果然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