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皮球一样被人用针线戳破。
瘪了。
嘎吱!
外面汉子的声音,有些熟悉。
“大爷,刘全家在哪里?”
刘全愣在那里,有些恍惚。
……
妇人搂着孩子,疑惑看着陈闲。
刘全呵斥几声,将人赶去厨房:“去去去,媳妇,去烧点茶。”
茶,就是白开水。
陈闲看着四周土墙,屋子里放着几个树根做成的矮凳。
光线昏暗、脚下是油腻腻的坚实土地,从怀中掏出铜钱。
带着歉意。
“之前说好的,你帮我做事,我生意太忙了,一时间抽不开空,两个月的工钱,给。”
刘全颤抖着想要拒绝,又想着刚才媳妇说的家里没面。
红叶村蝗灾提前处理措施,没有青霞村做得好,少收了许多粮食。
数了数,微微一愣。
一些碎银子,还有不少散碎铜板。
一两多银子有了。
“这?”
“之前不是说好的,一天给十文,我帮你监视有那人嘛?”
陈闲摆手:“剩下就当是赏钱了。”
刚才生的事情,他听村民提起来,最近,他家没少吵架。
刘全天天在村子里逛,也不见干活,吞下不少讥讽言语。
就当精神损失了。
有心要推辞。
陈闲摆手,他不是那种一毛不拔的资本家。
“尤老大最近很老实吧?”
“嗯,应该是被陈老板吓坏了,老老实实下地干活,连镇上采买的事,也都交给他媳妇,几乎封闭在家里。”
“那就好。”
陈闲:“你收拾一下,跟我一道回城,我有一件要紧的事,安排你做,不知道你敢不敢?”
刘全学着古人做派,忽而起身,拱手沉静道:“但凭老板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