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踩在落叶上,树叶清脆的声音占据了人的耳道。
白夷时不时回头去看一眼姑奶奶,转而又转回来,过一会又看一眼。
“三姐,这是什么意思?你我姊妹之间有话不妨直说。”
姑奶奶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目光却不动声色的落到了深不见底的树林之中,笔直修长双腿夹紧了马腹。
“小妹,从前我与驸马那些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昨日天色已晚……驸马去我府中的时候我也派人回绝了的。”
一向在战场上勇猛杀敌的白夷难得在此刻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驸马出生寒门,长得又平庸至极。
所有人都清楚,小驸马即便胸无点墨也会嫁给皇室之中的女子。
不因为其他……就因为小驸马一干二净的身世。如今早就已经定下了白玺是未来的储君,其他的所有人,自然是要削弱的。
小驸马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办法带来任何的助力,自然就成了最佳人选。
因为姑奶奶年纪和白夷靠的稍微近一些,当时就在二人之中选择其中一个人。
本来定的是白夷不知何时又换成了姑奶奶。
就这样一直到现在。
“三姐这是在说什么?我难道还会怀疑三姐和驸马有什么吗?”
少女微微偏头脸上笑的自然仿佛根本没有这一层意思。
“那就好。”
白夷默默的握紧了手中的缰绳但是常年行兵打仗的白夷察觉到些许的不一样了。
白夷猛的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目
光不动声色的从姑奶奶身上一扫而过。
“退到后面去。”
她声音沉稳带着些许的不容抗拒。
姑奶奶点了点头乖巧的退后了。
人群走过来,不是想象之中的刺杀,而是一群流民,个个都果不保腹,甚至走着走着,突然就倒在了地上。
一片哗然之中,女帝打开了面前的帘子,不由得大怒。
如今正是盛世,哪里还有那么苦难的灾民?
姑奶奶目光落在小碎片的马车上面,自然也明白这是白玺的所作所为,不伤兵不扰民……用这样的手段故意为难姑奶奶。
“何处难民?”
白夷坐在高头大马上,即便是见惯了血腥的场面,面对自己家国的百姓,还是有些忍不住的偏过头去。
“我们都是从梨和过来的百姓。”
前面为首的一个人身体稍微健壮些但是也是瘦成的皮包裹。
一句话从嘴巴里面喊出来立刻就倒在了地上再也了无声息。
“梨和好像是小妹的封地。”
白玺不知何时也骑着一匹马不远不近的就在皇帝的车架旁边补上了那么一句。
霎时之间,环境陷入一片难以言说的境地。
“抬下去,查清楚了再说,大姐不必着急给我定罪。”
姑奶奶翻身下马轻轻的挥了挥手。
女帝的目光落在了姑奶奶的身上,身边的皇夫不由得蹙眉。
“不必担心。”
女皇轻轻的拍了拍皇夫的肩膀。
男人俊俏的眉眼逐渐舒展开来。
“我倒不是担心她,这……岂不是误了去
园林的时辰。”
009听到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