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香膏未免太俗气了些。”
姑奶奶轻轻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平常父女俩的相处就是这样,姑奶奶当然不可能露馅去夸奖皇夫。
皇夫也并未觉得什么不妥,他轻轻的闻了闻手腕上香膏的味道。
他冲着室内叫了一句:“陛下,白昭越发的无法无天了,快拖下去打二十板。”
说不过就告状了。
姑奶奶转回头出宫,她早知道就不该来。
这才刚刚到了门口,驸马早早的就等到了门口翘首以盼,贤夫良父却不过如此了。
所有人都在骂白昭这么好一个夫君不珍惜只喜欢美色。可是谁又知道温柔贤良都是可以装出来的。
驸马看见马车停下了,外面正是烈阳天,驸马举着油纸伞走到了姑奶奶的旁边。
姑奶奶看着和自己长得差不多一般高的驸马。
姑奶奶“……”
她伸手接过来了驸马打着的油纸伞。
“日后不必做这样的事情,驸马可以在府中清闲享乐一些。”
姑奶奶声音莫名有些发冷,驸马看了一眼白昭。
“臣只是害怕外面的艳阳天晒坏了殿下。”
驸马唯唯弱弱的低头平凡的脸上仿佛闪过了一丝愧疚。
这样的人最会装了。
驸马身份不太好出生寒门无依无靠,为什么能够攀附上白昭,一切都是因为白玺。
自然背后也有女皇的同意。
白玺名字就可以听得出来女皇到底对于白玺有多
器重。
白玺是女皇第一个女儿,但是出生却不好,只是一个普通的江南男宠所出,毕竟第一个总是怀有希望的。
女皇取了一个这样的名玺,可是白玺总是纠结于自身的身份,向来看不见别人的好。
于是不管怎么说名正言顺的嫡女姑奶奶就成了白玺眼中钉肉中刺。
白昭背后的势力足以让白昭登上皇帝的位置,只是白昭向来不喜欢那个位置,皇夫一个傻白甜也没那个心思。
外祖母是个狠角色,但是也只做自己分内的事情。
可是偏偏白玺要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白昭。
这才设计逼迫白昭娶了如今的驸马。
“笑话,区区烈阳,还能把我晒死了?”
姑奶奶噗嗤一声笑了。
回到了书房之中,整整两天时间姑奶奶好像忘记了小碎片一样。
009也不着急了。
小碎片的任务是接近姑奶奶然后刺杀姑奶奶,不怕小碎片不想办法接近姑奶奶。
姑奶奶这天才从外面回来抬眼就看见了在外面一直等候的弱不禁风的小碎片。
他身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脸上似乎比纸上还白上几分,他眼角似乎有些湿润,这才将目光落在姑奶奶的身上。
看见了之后,又装的格外的惊讶,立刻准备行礼。
姑奶奶的手伸了过来,还没碰到那一刻,远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会亲自扶自己起来,无论是手还是那一节露出来的手腕,裸露的皮肤……
小殿
下这个大色批总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