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要什么?何必……”
无念默默低下眼睛她小气的就连承诺都不愿给一个。
“不想要什么。”
她默默的把手中最后一口酒水灌入。
他早早的就知道了她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她受尽欺负,
满怀委屈。
他想来是喜欢她的,不忍心看到别人欺负她,也不愿意看到她受委屈。
别人受委屈如今想来同他大概毫无干系。唯独只有她……不委屈就好了。
哪怕他自己委屈也没有大碍。
她的唇很软很软,好些天了,他都快忘了是什么滋味。辛辣的酒水灌入,她拿着衣服袖子擦掉了他下巴残留的酒。
呼吸近在咫尺般的炽热。他从未喝过酒,头一次,他竟然有些迷恋。
不是因为酒。
大概是因为她。
他知道有些劫注定是逃脱不了的,即便想要逃脱,也不过是白费力气。
她伸手轻抚过无念眼边的通红。她擦掉了因为他头一次喝酒呛出的眼泪。
“无情无欲的佛,哪有做人来得舒坦?”
声音带着莫名的蛊惑。
仿佛带着钩子一样把悬挂天边的玄月不动声色的拉下来。
她大概会故意不接住。
任由玄月摔在地上或四分五裂又或满身淤泥。
长睫染上了几分水气,少女自顾自的又灌了一杯酒,那清冷的人凑了过来。
她眼尾笑出了花。
“当真是破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她不知是在笑自己魅惑人的本领高,还是在笑他经不住诱惑。
三言两语让他轻松就破了戒。
但是此时此刻,他大概都不在意这些。
月亮高高悬挂,院子里的人早就已经去休息了,酒杯撒了一地。
姑奶奶如愿看到了小碎片满眼情欲执着的抓住她一只手腕。
僧袍犹如绵绵的山脉,在
微弱的月光的照耀下,仿佛留下了一串山脉的投影。
屋内气氛节节攀高。
他半伏在她的面前。声音仿佛染上了哑然。眼尾略带红意。
“求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