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日,朝堂上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皇帝和长公主都是贪图享乐之人,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将军府内,男人枯坐在书房,挂着女子的画像惟妙惟肖,那是小碎片一点一点学的。
蛇哪里懂得这些。他刚开始拿着笔手都发抖,更别提画出这惟妙惟肖的画了。
但是又的确不可否认,没有见到大祭司的这些年,除了这幅画,他竟然找不到一丝和她有关的东西。
手指抚过画上女子清冷的眉宇带着些许的眷恋。
直到外头传来了百姓哭喊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哀鸣穿透的院墙。
直到外面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是皇宫里面,那皇帝又为了那祸国妖妃砍了几个大臣的脑袋。”
管家一五一十把自己在皇宫的所见所闻全部都说了出来,没有任何的隐瞒。
小碎片蹙眉,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但是不并不是他的大祭司。
其实……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第二日,皇帝宴请百官,开在了短短几日建造的梅园之中,十分豪华,不远万里运来的山珍海味,全都放在了今天的宴会上。
少女坐在高位上,旁边的皇帝笑的一脸谄媚,对于面前的少女完全就是一个讨好放低的形态。
少女目光落在了下面冥玄的身上,突然展现出一个笑,有些冷,不达眼底。
仅仅就这么一眼。
旁边的夕颜伸手推了推小碎片:“将军发什么呆呀?”
当朝长公主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反而凑到了将军的边,众所周知,夕颜对小将军的感情不一般,但是夕颜和当朝皇帝是一母同胞,同样的放纵。
家中养的男宠数都数不清,眼下看中了冥玄肯定是要搞到手的。
但是冥玄好歹也混了个将军的名头……自然不能强硬的拿到手。
察觉到上座女子的目光,冥玄完全整个愣住了,脚下仿佛在地上生了根,寸步难移。
刚刚那个眼神……好像好像……
那一日,她一心想着荣华富贵,他便断言她不是他心中的大祭司。
可是……
天底下怎么会有两个人模样长得一模一样?甚至一丝一毫的差都没有。
怎么会有这样的巧合?
男人握紧了手中的酒杯,眼底的情绪不明,他还是要探一探。
烈酒下肚,喉咙里都是滚烫的涩。
冥玄没有搭理旁边的夕颜,夕颜咬紧了牙关,察觉到冥玄目光痴痴的落在姑奶奶的身上。
不动声色的隐藏住了眼中的阴翳。
酒过三巡,舞台之中欢歌艳舞。
少女不知何时已经从上头走了下来,皇帝已经醉的五迷三道倒在了桌子上,睡得像死猪一样。
下面的大臣也喝了不少酒。兴许是酒壮怂人胆。
突然有人伸手握住了姑奶奶的裙子的裙角,笑的一脸猥琐,看着姑奶奶冷漠的容颜。
唤了几声美人。
少女似乎受到了惊吓,就近躲在了冥玄的旁边,一双如玉的手紧紧的抓住了小碎片的胳膊。
胳膊…
冥玄目光暗了暗。
他记
得很清楚,他之前误伤过大祭师,虽然只是在手臂上,但是伤口很深,即便愈合了,也会留下淡淡的伤口。
“大胆。”